是有重要的事了。
陆景遗憾的看了眼邬誉清后,就叫了进。
一个小弟子脚步匆匆走了进来,只对上邬誉清和陆景两个人的视线却是有些慌,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
陆景有些不耐烦了,“有什么事,直说!”
小弟子被他冰冷的声音一吓,声音一抖,忙道:“大,大师兄要见你。”
郑鱼要见他?
陆景没让人不许传言,所以他和邬誉清的事郑鱼应该是知道了,现在是坐不住,所以想要见他吗?
见陆景不出声,小弟子害怕的道:“本来没想告诉你的,可……可大师兄已经绝食两天了,他本来就有伤在身,要是再这样下去,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绝食都出来了,看来这不是他第一次想见自己了。
陆景挥手,撵了小弟子。
他还在想要不要郑鱼的好感度,如果要该怎么要时,手突然就被抓住了。邬誉清紧紧抓着他的手,顿了一会才道:“你去看看,我等你。”
虽然不愿意,但如果郑鱼来真的,真把自己饿出个好歹来,又因为受伤,难免会叫小弟子伤心。尤其是郑鱼的伤,还是小师弟打的,到时候小师弟只怕会后悔,会自责。
想到那样的可能,邬誉清只能放手。
陆景可知道郑鱼才不是会寻死的人,原本的他不会,如今这重生的他就更不会了。此刻正是邬誉清不相信他的时候,反正郑鱼的好感度不要了,也不会扣他功德点,所以当然是邬誉清重要。
他对小弟子道:“你去告诉大师兄,就说我在二师兄这,走不开。”
小弟子愣了会儿,使劲掏了两下耳朵才确定自己没听错。于是就这么愣愣的出去了,到了外边跟郑鱼那边打发过来的人一说,那人也愣愣的走了。
只不过郑鱼听到后却没愣,他气得一下子把才送到面前的饭又给掀翻了。只不过这一回看守他的小弟子没有再担心的看着他,而是默默上前收拾了地上东西,到了晚上送饭,干脆就搁在了门口。还跟他说,如果吃就说一声,他们送进来,要是不吃就算了,就放一会儿直接拿走。
郑鱼气得想打人,没人可以打。
想咆哮,他不是铁人,那么长时间不吃饭还有劲。
于是只能妥协要了饭。
只不过,那时候他对陆景的好感度一下子降到了70点。陆景对此并没有在意,降就降,只要邬誉清开心,那10个功德点不要也罢。
话说回到下午,小弟子出去后,邬誉清就紧紧盯着陆景。陆景被他盯得身上都觉得要发毛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有话就说话。”
邬誉清道:“你真不去?”
陆景点头,“真不去。”顿了下,“你想叫我去?”
邬誉清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依然认真的看着陆景,“小师弟,你能跟我解释下,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会这样吗?你对大师兄,是真的不喜欢,不在意了?”
没想到邬誉清居然敢直接问出口。
陆景还以为他不信任又患得患失,会一直埋藏在心里自己难受呢。
“你不相信吗?”他认真的回看邬誉清,道。
邬誉清点头,跟着又摇头,很是为难了一会,才终于决定实话实说,“不是太相信,你以前那么喜欢大师兄,喜欢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会突然就不喜欢不在意了,你……你莫不是气大师兄为人不正,所以想气一气他,才故意和我在一起的吧?”
这话一出口,邬誉清就觉得心里一阵阵刺痛。
他害怕陆景回答是,忙狼狈的转头,不敢看陆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