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披散下来的几缕长发,十分柔软,摸了之后又忍不住捻起来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上面还有雪的味道。
姜云妨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身子抖了抖。淡淡点头。然后直起身子,有意将自己的头发从他指尖抽出来,顺势手覆上那白玉小酒瓶,为箫音已经见底的酒杯倒满。
箫音失落的收回手,看着她,眯了眯眼:“你看朕像不像他?”
姜云妨瞧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垂眸回答:“陛下乃是天子,独一无二。”
箫音幽幽叹息,这不是说他永远都成不了他吗,那在她心里的位置自然是永远到达不了那个点。
他撑着席坐,站起身来,然后靠近姜云妨身边,坐在她旁边,臂膀缠住她的肩膀,靠了上去,脑袋就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虽然朕已经看到了你的真心,但是朕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一睁眼你就离朕而去。你说朕这是怎么了?”
姜云妨心头一悸,咬了咬下唇,嘴边挂着淡笑:“陛下多虑了。”
双手放在腿上紧紧地抓着裙摆,那的气息带着酒水的香醇喷洒在脸上与脖子上,的几乎要烧起来了。
箫音似乎并不满她的回答,伸手将她的下颚抬起来,两人的脸就近在咫尺,从这个角度看来正好就可以看见他的眸子里那一片黑沉,不知是什么情绪,并能理解他的心痛。
“陛下,你喝多了。”姜云妨瞬间浮生不好的预感,连忙扭头,躲避那目光。然而刚刚转过去,就被拉了过来,两人的鼻尖都撞在了一起。
“朕清醒着,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会给我吗?”这一次确实用了“我”这个字,让姜云妨一时间愣住了,脑海中只有一个人的脸,那便是萧容。她强忍着翻江倒海的心情,将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缓缓抬起,然后缓缓地搭在萧音的脖子上,缠绕住。
朱唇轻启,缓缓靠近他。
她害怕极了,禁闭着双眼,眼睫都在打颤。当刚刚如蜻蜓点水般触碰到了之后,那男人全身都是一颤,突然兴奋了起来猛地把她压倒在地,双唇侵略而来,强势的力道让她消化不过来。
那软舌准备探入她口中,姜云妨慌忙禁闭双唇,急得眼泪直冒,她并不是那么擅长隐忍的人,虽然这个人和萧容长的很像,但是她还是接。这一个吻都让她泛起了恶心。
箫音半睁开双眼,看她已经泪流满面,心里抽搐的疼,但是那缠绕着自己脖子的手却并没有放开,那代表着什么?他已经不想追究。
放在她耳畔边的右手突然抓上她的两腮,准备用蛮力让她张口,姜云妨忍不住猛地一踢,让箫音止住了动作。有些不耐得看着她。
姜云妨惶恐的迎上那目光,感到一丝危险正在悄然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