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为了刺杀陛下,带走小姐。”
一旁的姜云妨听了是神形具颤,一双眼瞳惊异的扩了扩,然后感觉自己的气息在那一瞬间都窒息了。
箫音和齐烨同样也是一脸震惊,然后一起看向姜云妨,那呆滞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上除了惊愕,已经看不出别的。
“休要胡说八道。”齐烨一拳打在那黑衣人的后背上,差点没把黑衣的脊梁骨给敲断。
黑衣人呛了一口鲜血出来,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大叫到:“小的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陛下。而且也是大小姐告诉老爷今夜动手的话概率比较大。”
“为什么比较大?”箫音狐疑的问道。但是他心中都知道今夜动手的概率确实比较大。
“因为,因为今日有盛宴,来来往往的人多,方便我等潜入。而且小姐说,说笔下今夜会与她在一起,身边几乎没有多少防线。所以老爷才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他说出来之后,头头是道,就好像真的如此。
箫音本来还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是当听见他说他今夜会和姜云妨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坚信不疑。目光阴沉的盯着一旁手足无措的姜云妨,眼里只有一片冰冷与怨恨。
他猛地起身,大步来到姜云妨面前,双手紧紧地抓着姜云妨的手臂,力道大的几乎要把她捏碎。一双眼睛腥红:“枉朕如此相信你,你竟然这般对朕?”
姜云妨摇头,手紧紧的把那红木盒子抱在怀里,眼睛迷惘的盯着眼前发狂的男人:“陛下,我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你告诉朕,除了你能预计到朕今夜会与你在一起之外,还有谁有这通天的本事?”
姜云妨哑口无言,只能盯着他,找不到话反驳。因为似乎也只有她能预计到罢了。
“不说话是吧。看来你们姜家的事,朕都需要好好的处理一番。”他说话的时候有些急促,说完之后又咳嗽几声,脸色苍白的跟白腊一样。
然后命令人把姜家的人全部抓起来,然后明日一早他要好好的审问。姜云妨顿挫许久,然后不可置信的在地上,心如死灰。看来姜家这一次是真的必不可免。
当夜姜云妨被箫音收押大牢,而姜家上下几百号人全部被抓。等到第二天这个消息已经在洛阳传的沸沸扬扬。一个早朝,箫音便接到了诸多请奏,大多是相信姜桓的人,请奏陛下来个彻查。
箫音就当着百官的面,当中把姜桓压了上去,然后直接步入正题:“姜桓,你私自敛财,残杀忠臣,派人刺杀与朕,做勾结外番,目的何在?”
姜桓一身囚衣,干净老沉的脸上波澜不惊,他叩首:“回陛下,老臣并没做过这些事情。因而不知。”
一身坦荡,上座的箫音都不相信,一掌排在自己面前的三尺案台上,然后向外召见一声:“来人,带人证。”
话落之后,外面进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昨晚的黑衣人,一个是钦差大臣,两人进来之后跪在大殿之上,引起朝堂之上的一阵纷争。
“臣参见陛下。”钦差大人怀揣着激动地心情参拜,他很高兴当初选择把这件事上报朝廷,因为现在的事情证明就是姜桓准备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