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脑袋,眼里的神色不容察觉。她沉默片刻,淡然侧过身子,对着太后行了个大礼:“太后娘娘,云妨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还请太后允许云妨先行告退。”
太后和萧容同时僵住面上的表情,太后还没说什么,姜云妨跟逃似的,转身退了下去,跑得很快,没两下可跑出了永和宫。
而坐着的萧容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也是把手中的筷子丢下,转即向太后道别,追了出去。
就是怕萧容会追上来追问,姜云妨一出了永和宫就一路狂奔,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看见身后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停下脚步,撑着路道边的假山大口大口的。脸颊泛红。
而不远处传来几个宫女的谈话声,姜云妨赶紧整理好情绪,准备躲起来,却突然从假山后面伸出一只手,一把将她拽到后面。而后面正好有个凹进去的洞。
姜云妨感觉自己的脑袋猛然撞到了一个既软又说不出的坚硬的东西,没怎么伤到,只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准备惊呼的确被人捂住嘴巴。
那人紧紧地把她缠在他的怀里,将她的嘴巴都捂在他的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
直到外面的宫娥们从他们面前的假山走过之后,消失在了视野,她身前的人才松开紧紧抱着她腰的手,但是相对的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将她逼在假山里的凹洞中。外面的光线只能稀疏的打进来。
姜云妨吸了吸鼻子,惶恐的盯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脸色十分阴沉,眸子如融化不开的冰,冷硬的吓人。
“殿,殿下。”姜云妨吞了吞口水,脑子大蒙。手被抓着,后无退路,面前也没办法逃跑。
“你刚才什么意思,你在生气?”萧容眯了眯眼睛,透着危险的光芒。上次之后他想了很多,姜云妨那般激动一定是因为自己抱着白瑾妍。但是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姜云妨给自己寄绝书,还那般模样在陈景洲怀里。
本来还担心他们有什么关系,但是不久前他才去城外吃了陈景洲的喜酒,灌醉之后,他才得知当时姜云妨是中了媚药,誓死不屈之下把自己滚在水流中,跑了几个时辰才被捞起来。
当知道那件事之后,他愧疚过,难过过,更恨当时带走白瑾妍的自己。因为他已经查清楚那都是白瑾妍自作自受。
他现在后悔了。
姜云妨自嘲的笑了笑:“殿下多虑了,云妨怎敢生气。云妨只是真的不舒服。”她低着头,把自己的惊慌全部掩盖。
“你骗不了我。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直都是。所以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徒劳的。”萧容的话有些咄咄逼人。让姜云妨感到喘不过气。
“殿下,请您自重。云妨现在是秀女,几日之后云妨可能就是皇上的人了。所以这话殿下还是不要再说了。”
萧容磨了磨牙,抓着她纤细的手腕的手力道突然加大,脑袋瞬间压了下来,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脸更近一份的贴着她。目光深邃,直接望进他心底。
“你要入宫为妃?皇兄前几日给你开的条件就那么诱人?”
姜云妨一阵诧异,瞠目结舌:“你,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候应该只有她和箫音知道那件事啊。
“你不必知道。你告诉我,他提出的条件真的让你把我和你自己都能放弃?”事实上那个时候,箫音为了让他自主退出,故意让他在外面听他们里面的对话。他本来以为姜云妨会毫不犹豫的拒绝,没想到是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