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会措手不及啊。为何感觉自己才是跳进了她的圈套。
姜云妨轻轻瞌了瞌睫毛,回答:“昨夜你的人都跑到我府上来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受了那么大的重创,会不想报复回来?”她可是时刻警惕着。
“昨天晚上……”白瑾妍愣了愣,眼里一闪而过的阴色。随机不自然的呵呵笑了两声。最后转化为仰天狂笑:“你说的没错,昨天晚上我本来想买通你的丫鬟给你,没想到你那丫鬟也是个贱骨头。为了惊动你我才没有对她下手,但是也威胁过她了,若是她敢说出来必定要了她的命。而后今日没想到你会来寺院祈福,你那早膳吃的可还好?”
她把药下在了姜云妨的早膳中。
姜云妨翘起眉角,眼里一闪而过的迷惘。她不明白为什么白瑾妍这么急着解释自己昨日到今天干了什么,而且话也是漏洞百出。事实上昨天晚上她自是听说白瑾妍的人来自己府上看过自己而已,也没听说干了什么。所以今日她才特意让野狼等人随身跟随,暗中预防白瑾妍要干的事。
不过也罢,现在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既然你都招了。那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这个恶果还是你自己担着吧。”姜云妨睨了眼搀扶着自己的野狼,唇边弯曲的弧度阔的更大:“让她尝尝自食恶果的下场。”
声音不小,白瑾妍听得尤其清晰,心中惶恐,连忙拔腿就要跑,姜云妨的人立刻抓住她的双手,一脚踢在她的脚弯,白瑾妍吃痛,嘶哑一声跪在地上。身后压制着她的男人紧接着把人的后背撑了下去,她呈后趴的姿势趴在雪地里,脸颊跟白雪亲密无间的触碰在一起。冰冷了她此刻的心。
“把东西给他们用上。”野狼开了口,压制着白瑾妍带来的人的几个黑衣人得命,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药丸给白瑾妍的人用上,而后把那些人放开,踹在地上。
野狼翘起眼尾,狡黠的笑流露出来,蒙着面纱下的嘴角弧度尤其深邃。
“刚给你们吃的可是上好的媚药,老子的人待会就在五里之外守着,你们别妄想出去,或者是找解药。这五里之内只会有一个解药,”说到这里,特意盯了眼地上瞬间惊恐的白瑾妍。
“你们要么选择这个解药,分之享之。要么就选择自爆而亡吧。”
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明显,白瑾妍的人也都听得明白。互相面面相觑,从方才的服从已经变成了猥琐的奸笑。
野狼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搀扶着柔弱无力的姜云妨离开了这里,离开之前还吩咐自己的人,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们。两人离开了每个三里远的距离,便听见远处白瑾妍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与充满怨毒的咒骂声。
声声刺耳,却在姜云妨的耳边时,已经是完全被隔绝在外。她的意识越来越游离。
“你怎么样?”野狼担心的问了声,他感觉自己的搀扶的人全身都带着轻颤,声越来越重,浑身柔软的仿佛要融化了一般。他也知道这个解药是什么。因而还是不自然的红了眼腮。
“你放开我。”姜云妨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推开野狼,脚步踉踉跄跄的往一个方向而去。身形摇晃,动作看起来十分吃力,但是野狼也没打算去搀她,他可不想自己成为姜云妨的解药。姜云妨定是这样想的,所以才会远离自己。
看着她艰难的前进,野狼在后面叫了声:“前面不远有个小瀑布,你在那等着,我去给你找解药。”
也不知道远处的姜云妨听见没有,自己也转身快速离开了。
他也在想,这样把中毒的姜云妨丢下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