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而他的担忧是正确的:“连太后都看不好,朕要你们何用,来人,拉出去砍了。”
怒气冲冲,只差没把整个房顶都掀了。
一声命下,老御医的半个魂都没了,连忙磕头求饶,却还是被拉出了永和宫,哀嚎声随着雨幕渐渐远去,直到消散。
“来人,再去找太医。”箫音死死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在房门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身边的丫鬟公公惶恐退缩。他已经杀了三个太医了,这再去找,不是要把整个太医院个屠了啊。
“怎么?没听见吗?”看见周围的人都没打算动作,箫音怒了脸,咬牙切齿,凶狠地好比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还要杀多少人?”而在此时,门口传来的声音解救了处于水深的宫娥了太监们。
箫音循声望去,正看萧容只身一人走了进来,发丝凌乱,额前零零散散的碎发已经湿的不成样,湿嗒嗒的紧贴在脸上,淌着水。
“你来了。”箫音整理好情绪,收了放在门板上的手,正起身子,气色却显得更差。语调听起来十分疲惫。
萧容大步凌云走了过来,双眼微微眯起,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被额前的湿发与朦朦胧胧的雨幕挡去。待走进时又恢复如常。
“情况怎么样?”目光挪向屋子里,隐在广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看见眼前自己的兄长,便怒从心生。
“会好的。”箫音似乎没有察觉萧容的杀意,淡淡回应他,却没有任何底气。
萧容嗯了一声,想了想,道:“知道病变的原因吗?”
“中毒。”
“什么时候中的毒?”
“可能是昨日。”
萧容沉思片刻后,才开口,道:“还是先找找中毒的原因吧,恐怕是有人故意所为。”
这话提醒了箫音,一大早被吵醒之后,就听见母后病危的消息,自己也是过于焦急才只想着赶紧治好母后,而不是想着让人去查找中毒的原因。
当然更多的还是回想到昨夜的事,有些心神不宁。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堆积上脑,现在脑袋都是阵阵抽痛。
“你陪着母后,朕去去就回。”箫音开口说着,转身疾步浸没在了绵绵雨幕之中。
进了皇宫之后,姜云妨第一时间是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到了门口正看桔子坐在门槛上,侧身倚靠着门框,打着盹。
姜云妨走了过去,推醒她。
“下雨了,你在门口干什么?”
桔子揉了揉朦胧的眼,迷迷糊糊看见面前站着的一身白衣,恍恍惚惚两下彻底清醒了,唰的一下蹦起:“小,小姐。”
脸上的焦急在一瞬间浮现,抓着姜云妨的手就不愿意放开:“小姐,你去哪了?急死桔子了,小姐,你有没有事啊。”昨日她也是玩的开心过头了,送着王氏之后,再去找姜云妨,却一直没有找到。
所以才在门口蹲守了。
“我没事,快进屋吧。”姜云妨皱起眉头,反手拉着抓着自己的手,冰冷的吓人。
令人进了屋子之后,桔子为她打了些热水,洗去早上在外染上的雨水。那脖子上的红印子却浮现在了桔子眼下,疑惑了下,忍不住开问:“小姐莫不是在野外留宿了?这蚊虫把小姐的脖子留下了这么深的痕迹。”
姜云妨身子一僵,从浴桶中捧出一波水,盖上那难以言喻的红印子,瞳仁森冷森冷:“照老办法出宫,出去把于怜换进来,再把叶谦叫上。记得让叶谦伪装下,别被识破了身份。”
话锋突转,桔子消化了半天才点头,而后离开了屏风后面,熟络的在屋子里的一个木箱子拿出一块金色的令牌,装入袖口中。
脚步刚买过门槛,里面的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那个东西用完了之后记得好好处理掉。”
桔子额首,说知道了,而后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