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用过之后,箫音下命在申时回宫,而后的时间都是在寺院里游玩闲聊。然而在人群快要散完之后,桔子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王氏面前,一瞬间泪流满面:“夫人,夫人不好了。小姐被绑架了。”
如同一颗巨石砸在当场,没有离开的人纷纷把目光落在这个小丫鬟身上。
王氏好似晴天霹雳,惊叫一声,一瘫坐会席位上:“你说什么?”
桔子抓住她的裙角,哭声更加惨烈:“本着小姐在回去的路上却突然遇到了歹徒,将小姐绑架了。奴婢势单力薄,所以这才回来告诉夫人,求夫人救救小姐。”
“在哪?在哪被绑架的?”急促的声音在桔子耳边炸响,手臂被一双铁钳般的手禁锢,猛然往上一提,桔子惶恐回头看去,正是面色阴沉而又焦急的萧容。
吓得心里咯噔一下,怯怯回答:“回,回院子的那个水廊……奴婢……”
还没说完,萧容猛然松手,被提起的桔子也因此瘫坐在地面上,一副怔仲的模样,看着萧容狂奔出了厅堂。
这方走下台阶的箫音皱紧了眉头,犀利的目光扫视当场,面若冰霜:“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犯事。”
而后吩咐跟随而来的侍卫四下寻找姜云妨的下落。
这边又安抚好王氏。再之后自己也准备去找人,却被刘后拉住:“陛子还没好,还是去厢房休息,等待消息吧。”
箫音看了眼她,沉默片刻,点头:“嗯,此事不要让太后知道了。”好好的一个庙会,目的是让太后心结,偏生发生这种事。好在方才太后已经跟着监寺离开了,去了方丈院子里。
刘后点头,吩咐下去,不准走路风声,而后带着箫音下去休憩。
箫音睡下之后,刘后才匆匆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厢房,遣散身边的丫鬟,坐立不安。等了许久,终于看见一个女子悄悄走了进来,人前脚还没跨进来,便被直接抓了进去,刘后神色紧张的询问:“怎么样?”
那女子眼底绽放着诡异的笑容,戚戚点头:“一切顺利。只是过程有点不对。”
“什么意思?”这让刘后警觉了起来。
那丫鬟抬起脚跟,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而后才落下脚跟,观测刘后千变万化的容颜。
最后化为一波温水:“无碍,竟然目的达到了便好!”唇边的笑意温和,却有着不易察觉的嗜血。
这一次她一定要掰回一局!
中兰寺后山
草木丛生,树木,挡住微弱的阳光,的林子里的光线有些灰暗。将青葱绿叶布上一层深色。
一道身影落在萧容身后,悄无声息:“殿下。”
“怎么样,找到了吗?”他额头密布大颗大颗汗水,顺着脸部线条缓缓滑落,原本璨若星辰的眸子只有一片深沉的黑色,脸色不是很好。
“找了,但是……”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一个但是就让身前的人散发着浓重的杀意,吓得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
那人酝酿许久才戚戚开口:“没找到,但是找到了熟人,殿下恐怕认识。”
萧容转身,深深的喔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王妃身边的人,那个山匪。”
江野狼?!
萧容眼前一亮,面上的表情缓和了些,突然绽开的笑容深了又深:“是吗?走。”
他倒要看看,这一次又是什么事。
那人起身,身子一晃,越上树梢,轻如鸿雁的向前而去,萧容也紧跟而上。
不一会功夫,随着那人来到了后山的西边,那里有一道很深的沟壑,水流湍急,水色呈泥土的颜色,浑浊不已。而正在那沟壑上方的山岸上,约摸十多人正扭打在一起。
其中一方是黑衣人,个个训练有素,功底不弱,而另一方的装扮则是随意的多了,一介布衣的打扮,蒙着面目。以打斗的方式看来也很是随意,但是却凌厉十足,像是个个身怀绝技的架势。
而其中最为显著的是在他们打斗的地方一颗树下正坐着一个女子,穿着与姜云妨一样的水蓝色衣裙,却不是姜云妨。
那女子全身被五花大绑。远远看来她并不害怕,相反很是平和的坐在树下,以被绑在身后的手握着一把小刀用力的摩擦绑着自己的绳索。
“殿下,那女子殿下可认识?”身边的人询问,在考虑要不要过去帮忙,但是虽然那些打斗的人中有姜云妨的人,但是绑架的却不是姜云妨。这点着实奇怪。
萧容没有说话,站在原地看向那边正在奋斗着解绳索的人,眼里若有所思。而后手中突然多了一件利器,二话不说直接甩了出去。
化为一道凌厉的白光猛然蹿向那女子身后,咔嗒一声,不偏不倚的把绳子割开了。连那正在奋斗的人都惊愕了。
连忙散落的绳索,看向自己旁边的一颗树上钉着的飞镖,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
他刚刚是不是差点死了?但是再转头看去罪魁祸首时,瞬间抹灭了那一闪而过的想法。
那人是萧容。
顾不上认真看上一看,连忙自己身上的绳索,站起身子,将繁琐的外套,露出里面束手束脚的黑衣,而后快速加入打斗之中,许是这般让那些黑衣人没有想到,一时间措手不及。
而那女子的武功也不差,力道也极为强悍,不一会便与野狼等人,把黑衣人全数杀光。妥妥的扔下河水中,随着湍急的河流消失的没有一丝痕迹。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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