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照射的深幽,有些恐怖。
他一个男人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多次保护,是不是不太妥当?
他这样想着,最后还是没能耐住性子坐起身子,外室的于怜听闻动静,唰的一下从柱子上跳起身子,抬手就要把屋子内的灯芯点上。
凌段连忙阻止:“别点。”
于怜停下手中的动作,黑漆漆的房中能感觉那人起身走了过来。
“小姐说,您今夜要在此处待到天亮。”于怜提醒道。
凌段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黑影站在自己面前:“难道你就不担心她吗?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宫中。”他每每一个人在那宫中都会提心掉胆的。
于怜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个男人,他一直以女声示人,女貌示外。但现在比自己高半个脑袋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除去黑夜,总有种奇妙的感觉。
她想自己是不是睡着后,的人被换了?!
“担心。”漫不经心的吐出这两个字。但是也只是如此。因为她担心也没用。
“那就去看看啊。”凌段汗颜,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疏冷疏热的主仆。
“小姐的话,于怜只要遵从就好,不想做多余的事。”于怜回驳。
外面清冷的电光投来,将她面无表情的容颜照的彻彻底底。这种事她已经习惯了。
凌段不解又莫名愤怒,攥紧双拳,嗤了一声。绕过她准备出去:“你是她丫鬟,我不是。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事,要她一个弱女子挡刀,我做不到。”
一边说着一边脚步稳重的往外而去。当房门轻轻拉开的时候,外面一阵冷风而过他只有单薄的一声亵裤,发丝随意披散身后。一张清丽的容颜在电光下棱角可分。
这张不属于他的脸。
前脚跨出门槛,肩上突然一沉。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于怜将轻薄的白色披风搭在他的肩上,淡淡开口:“小姐让我保护你。”
凌段愣了片刻,忍不住咧了咧嘴角。没有说什么,与于怜一同没入了夜色之中。
空空静静的房间中,窗子处徐徐灌进一股浓烟,白色的烟雾涌进屋子内,很快便将后室笼罩。空气中带着腻甜的味道。
朦胧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的从窗沿越了进来,脚步轻缓的不如一根羽毛而落的声响,渐渐接近床边。
开了窗,外面的冷风嗖嗖灌入房中,将白色的床帐撩动,缓缓舞动,如潺潺溪水。也将屋子内的轻烟缓缓冲淡。
视线好比方才真实了许多。那人拉开床帐,轻轻拍打着熟睡的人的侧颜。没有得到回应。这才毫无顾忌的掀开她的被窝。将人直接从抬了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肩膀上的人轻如薄羽,丝毫不费吹灰之力,便带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了房中。
出了房门之后,不望把窗子关上,再大肆从正门而出。门口守夜的宫女早已睡得熟沉。连颇为厚重的脚步从自己身边而过都不知道。
到了院子之后,身形瞬间晃上房檐,如跳蚤般灵活的在房顶上跳跃,向西方而去。
电闪雷鸣也丝毫没有顿住他的动作,肩膀上的人经历着寒风的洗刷与人的颠簸,颇为不舒服的拧了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