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刘后暗了暗双眸,幽幽叹息:“不过,说来惭愧,本宫身为皇后,多受母后照顾,却对母后的喜好知之甚少。”
话锋触碰到了敏感之处,姜云妨不打算接下去了,默不作声的触碰杯身,已经感受不到那般灼烫,刚好可以拾起来送入口中。温热偏烫的茶水漫过舌尖,微有些苦涩。
“现在母后不亲近任何人,本宫有些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双手蓦然伸过来,放在姜云妨唯一放在腿上的手,激动的眼眶都大了一圈,眸子里晶光闪闪,不容拒绝:“若是云妨肯帮助我的话,那就简单多了。”
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抖,虽然料到了,没想到真正听来还是会小小的讶异一下。
“娘娘,”姜云妨快速放下杯子,一眼撞进那满是期待的目光中,该开口说的话瞬间被哽在了嗓子眼。那双眸子仿佛一道干净到深不见底的湖底,幽深将自己的神绪拉了进去,无法思考。
那深渊包含的东西太多太杂,自己无法估量,可能是危险的深崖,也可能是清甜的糖浆。
她从不相信有人会有那般独特的魅力,但是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似乎能爬上今天的位置也是有原因的。
自己竟然无法拒绝。
“娘娘需要云妨做什么?”别过目光,压抑着不情愿的想法开口问。
刘后收了收目光,明显一喜:“那云妨可帮我探探母后喜欢吃什么?还有生活上的习性!”
沉默片刻,还是应下了。这杯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刘后作势也快要离去。脚尖刚朝向门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扭头看着她道:“淑妃的事,本宫是严惩不待,还请云妨莫要将那事放在心上。”
眸子瞬间阴暗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也变了味:“她这辈子只怕是要在冷宫独过余生了。这样可解云妨的气?”
姜云妨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娘娘为云妨主持公道,云妨定是感激不敬。只是……”食指放在下巴上,欲言又止,眼里的犹豫显露无疑。
“云妨有话但说无妨!”刘后十分大气开口。
“有些事情我与淑妃娘娘有些误会,还请娘娘允许云妨去探望淑妃,好让云妨问个明白。”
刘后细想片刻,从腰间掏出一枚金色令牌放到姜云妨手心,笑容满面:“云妨想去哪就去便是,有了这令牌便可自由出入任何地方!”
说着颇有深意的勾起嘴角,笑容被姜云妨直接忽略。
看着手中闪着金光的令牌,沉甸甸的,做工精细,刻上的凤凰纹路更是栩栩如生。这个令牌是权位的象征。
“这……这么贵重的东西……”姜云妨诚惶诚恐,连着要将手中的令牌送还给刘后,刘后反手握住她的手,神色认真:“拿着,我近日琐事繁多,无法带你去,你便用这个令牌去看看吧,用完之后再还与我就好。”
姜云妨犹犹豫豫的收上,而后送走了刘后。
人走了之后,桔子才匆匆走了进来,看见姜云妨将刘后的茶水倒回了茶壶,那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清冷的眸子十分深沉。
“小姐?”桔子怯怯唤了声,被姜云妨身上压迫性的气息吓到了。
姜云妨正好将茶水倒完,转头看向她:“把这些扔了。”冷冷的语调冻人。
桔子警觉,自家小姐怎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