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赈灾粮食的数量记录。而每个簿子尾页竟然都有他的官印。
姜桓瞪大眼敛,不敢相信的捧着手中的簿子,这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你说你去赈灾,那朕派去的官粮你弄到哪去了?你用饷银买通官员上下打点是要干什么?朕得知的可是你私吞饷银,扣押灾粮,买通官员,甚至为了一己之私,将整个弗县的人全数杀害。”
“那最后的一把火,国公放的可舒坦?”
姜桓完全不知道箫音在说什么,紧攥着手中的簿子,身体止不住的发抖,面色瞬间青白一片,喃喃嘀咕:“不,不是这样的,不可能。”
他的官印怎么会在这上面?
“好,那朕便让你好好回忆回忆。”箫音咬牙,怒气腾腾:“来人,带证人。”
话音落,大殿门外两名红衣侍卫带着一身素白衣衫的女子缓步走进店内,由于门口光线过强,也只能依稀看见那是位女子,待那人渡过白色光线之后,来到殿内,所有人才看明白,原来此人正是白瑾妍。
那一身素白衣裙,青丝披散在身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倒是清廋苍白了多。款款而来,一身落落大方。
“臣女参见陛下,吾皇万岁。”柔柔在姜桓身旁跪下身子,声音十分细柔。引得场上不少年轻男子红了脸,只是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女子。
“白小姐不必多礼。”“来人,赐坐。”箫音的语气连连变得舒缓许多,没有面对姜桓时那般疾言厉色。
白瑾妍道谢,坐在箫音御赐的座位上,形态柔媚,一身白衣令她看起来更加柔美,惹人怜爱。
“白小姐,还请白小姐将你所知道的事都说出来,朕会为你做主。”
白瑾妍若若点头,看了眼地面上低着头的姜桓,眼里显露无疑的后怕:“臣女奉陛下之命随国公大人去往西北境赈灾,只是在中途中,遇到了桥塌,灾粮损失不少,国公大人便在路中停留采粮。
当时臣女便觉得奇怪,只是没有多想,只是没想到却无意中看见国公大人在与人相谈偷运粮食的事。许是被国公大人发现了,而后没几天路中,臣女遭遇绑架。国公大人却没有意思要派人找到臣女,而是直接去了西北境。”
说到这里哽咽一声,抬起一些摸了摸眼角溢出的泪花。再接着说下去:“只是臣女急中生智,逃离了那些人,而后想着担心国公大人会在西北境做些什么,便硬着头皮去往西北境。在弗县的时候,楚王殿下也在,因而瑾妍没再受过伤害。
只是没想到治水一事是由瑾妍负责,待治水过去之后,弗县又因为水源出了瘟疫。瑾妍便成了这担罪的第一人。好在神医出现,解救了弗县,臣女怕国公大人再生事端,想着先行回来向殿下禀报。
没想到……”暗了暗神,滚落的泪珠好比琉璃珠子,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滑入衣襟。她以泣不成声:“没想到,全弗县的人都遭遇不测。”
好不容易哽下那最后的一句话,全场哗然。未曾想到一向为人正直清廉的姜桓竟然是这般诡计多端、冷血之人。
姜桓早已握紧双拳,满眼只有地面上刺目的红。心仿佛被挖空之后,再堵上碎石一般,窒息而又刺痛。
怎的一回来就出了此等噩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