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亮便进了城门。繁华的洛阳成一大早十分冷清,红岩青瓦在灰蒙蒙的天色下也显得暗沉,倒是让人觉得恬静。
众人的声势倒是不大,而离早朝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便先遣散众人,都各自回府,待一个时辰后再上早朝回报此次弗县灾情。
姜桓带着人往姜府而去,而姜云妨则是和萧容去往另一个方向。叶谦等人也跟随在身后。待脱离了姜桓的视线之后,姜云妨连忙叫停了马车。作势要下车。
萧容连忙抓住她:“你去哪?”
姜云妨甩开哪只手,白了他一眼:“你说呢?”都回洛阳了,她不回去难道还要跟萧容走?
萧容并不打算这么放她离开,尾随着她一同走下马车,街道上除了他两的人便没有其它。叶谦见两人有些分歧,也随后跃下白马,走到两人面前:“殿下,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你这是干什么?”
说着,将目光瞟向萧容紧握着姜云妨的手腕处,觉得无比刺眼,但是也不好自己上前去直接将那支手扯下来。
萧容丝毫不服软:“你接下来是要怎么做?”
姜云妨无奈的扯动被禁锢的手臂,怎奈那人力气愈发收紧,手腕处传来疼意,让她不敢再动作:“与殿下无关。多日还是感谢殿下的照顾。待事情解决之后,云妨定登门道谢!”
“谢?”萧容将这个字咬的极重,眼里浮现不悦,猛然将人拉近自己姜云妨始料未及,没有反应过来栽在他怀里。叶谦也是大惊,准备伸手拉姜云妨一把,却被萧容的下一个动作吓得止住了动作。
只是一刹那间,那人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始料未及惊呼抬头后,还没看清那人的容颜,下巴便被宽厚的手手掌捧在手心,猝不及防的吻落在了唇上,柔柔软软,夹带着令人神往的清香。
略带惩罚性的在唇瓣上轻轻撕磨,姜云妨吃痛,痛呼声在他口里化为一声呜咽。那圆瞪的眼满是不可思议。
也是简单的一个吻之后,那人才松开了她。手臂依旧没有放开环着的腰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的不悦才散了不少,但依旧不是很高兴:“与本王的谢礼可是非常厚重,下次小姐可要掂量掂量。”
姜云妨语塞,气得满脸涨红,狠狠地擦了擦嘴,还好没有看见血迹,只是那一咬,当真有点痛。
见她那气急又不敢发作的憋怨眼神,萧容认不出勾了勾嘴角,松开了她的腰肢,不顾这人的反对将人拉着往车上拽:“本王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若是现在跟着本王走,只怕事情会容易解决的多。”
姜云妨抓住拽着自己的手臂,使出吃奶的劲也不想被他拖走:“不用你管。”忍不住咆哮,一双清亮的眼眸仿佛要溢出泪水。
为什么他总是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面对她?为什么此生怎样都逃不开他,她不甘心,懊悔,憎恨,可是终极敌不过自己的心。
这也是她最为憎恨的地方。
萧容也生了气,猛地将她攥到自己面前,危险性的眯眯眼:“你若是再敢反抗,本王便对你不客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