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连忙向自己桌前的客人为方才的失礼道歉,再之后走到姜云妨这边,靠向姜云妨:“客官,小的来为您们添茶吧。”说着就要伏子。
姜云妨眉眼弯弯,一手将桌面上的药方盖住,收回自己的袖子,对着那小二客客气气的点了点头:“劳烦小二了。”
“客官客气了!”小二笑了笑,动作十分熟练的为姜云妨的茶杯乘满热水。哗啦啦的声响伴随着轻烟袅袅。
“哎,小二,你这厕所怎么走?”
茶水刚刚倒满,小二直起腰肢,半侧着身子,指向客栈柜台的后方一闪不大不小的木门:“客官只要过了那扇门再一直直走,在一个岔路口右拐就能看见了。”
姜云妨点了点头,站起身子,拍了拍褶皱的裙角,对桌上的几人说了声:“我去去就来。”话落按照小二说的路程而去。
午膳结束后,姜云妨等人的行程又继续开始,最开始的速度却减了不少,毕竟才用了午膳,怕速度过快,姜云妨会。因而几人一直拖到当天亥时才进了南城城门。
南城虽然比不上洛阳繁华与宽大,却也是占地不少,建筑整齐,红岩青瓦如洗刷过一般,干净鲜明,火红灯笼挂了足有十里,一眼看去,当真如了世外桃源。虽已亥时,街道上依旧人海茫茫,热闹非凡。
孩童聚在街角在火红的灯光下开开心心的玩着跳石格,欢声笑语,阵阵在街道上传开。
姜云妨累的精疲力竭,一到了南城,便体力不支,直接找了家位于城中心的一家客栈,二话不说,晚膳也不肖用了,直接倒在,睡了过去。
萧容和叶谦没有反对,但也没有时间休息,最重要的是采集药材。
在客栈打听到这南城最大的医馆是名为“济草堂”的医馆,此馆位于南城西北边,与他们所在的客栈相隔倒是不远,只距离了三个巷子。
叶谦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的药方还在姜云妨那,迫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去问姜云妨要药房,前脚刚踏上楼梯便被萧容抓住:“你干什么去?”
叶谦如实回答,萧容却不让他上去,微微用力便将人拉了下来,自己则是上了一个台阶,回头认真的看着他:“我去要,你去备马。”
叶谦呵呵冷笑两声,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客栈。
而萧容则是去了姜云妨的房间,因为路程颠簸,她也是太过疲劳,不大不小的房间里,躺在正睡得沉,连萧容轻轻推门而入的声音都没有让吵到她。
隔着白色的蚊帐,那女子娇小的轮廓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披散在枕边,如流水般。
轻稳的步子走到床边,轻轻将蚊帐掀开,那的女子谁的甜美,面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长长地睫毛打下的阴影却更为蛊惑人心,真想在那眼角落下一个吻。
他这样想着,不由自主的低下脑袋,一头青丝顺着后背话落,轻扫到姜云妨白玉雕琢般的脸蛋上,那本闭着的双眼勿得一下睁开眼睛,冷冷的声音不高不低的响起:“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