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所以便没多想。只是不想三公子出来后,那打更人已经死了。三公子还把一切告诉下官,以此威胁下官,若是把此事说出去,定反口咬定下官是同谋人。
下官当真不是有心的,请大人恕罪啊。”
许是太过激动,那深凹进去的双眼都唰唰扑出了许多泪水。
梁大人忍不住叹息,摸了摸下巴上几缕白须。将整件事构思在一起,瞬间发现其实此事就是一个连环杀人案。而这幕后真凶便是姜云捷,若真是如此,那姜云捷简直是畜牲不如,费尽心思制造出这些连环杀人案,只为了一己私利。
当下更加愤怒,而那老公公听了也是不住的在堂上呼天喊地,一口一个我的儿啊。当真是痛心疾首,好好的一个孩子就成了他人私利下的亡魂。
梁大人实在是忍无可忍,当下叫人将姜云捷带上公堂,再叫人把陈姜两家的人也带来,下半场的审问也正是开始。由于怕老公公看见姜云捷忍不住失控,便叫人先把老公公带下去,等待传唤。
这一次上堂,姜云捷隐隐察觉气氛微妙,比上午更加压抑,隐隐藏着杀意与愤怒。高坐的梁大人更是疾言厉色,一个接一个的逼问,逼得他措手不及。
“姜云捷,本官问你,你是不是有赌博的嗜好?”
姜云捷瞪大双眼,心想他怎么会知道,但是当下再怎么想也应该回驳:“回大人,没有。”
梁大人自鼻孔冷哼出声,眼里满是厌恶:“真是不知悔改。”冷呵出声站起身子向两边的陈姜两位老爷拱手,聊表敬意:“两位大人,此事下官已明了。”
陈老爷最先激动开口:“那梁大人便直说即可。”
姜桓也表示与陈老爷同意。
梁大人这才转移目光,横扫了眼在场所有人,在姜云捷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叫人带上证人。而此次的证人不止艳儿一人,分别由当铺老板、赌坊老板、艳儿一共三人。
当三人站在一起时,姜云捷才隐隐发觉不安。直见梁大人走到下堂,走到三人面前,先是从艳儿这边开始解说这所有一切:“首先,三公子与庚一同去了玉芗楼,却在玉芗楼大闹一场,艳儿姑娘向他索赔五千两,三公子拿不出手,庚将自己的青玉压在艳儿手上。之后,”顿了顿走到赌坊老板面前又开始说下去。
“由于三公子怕此事被姜老爷知道,便决定去赌坊碰碰运气,赌那五千两还债,不想连连输了下去,直到欠了赌坊一万两。走投无路又不能告诉姜家,他只能去钱庄取钱,但是由于数目较大,钱庄老板不允许,便出手将老板错杀。
之后没有料到被打更人撞见。便去了衙门,在衙门里威胁县老爷,杀害打更人,制造打更人畏罪自尽的假象。且换了赌坊的一万两。”
说到这里,脚步往前,到了最后一个当铺老板:“至于那玉芗楼的五千两,不知三公子是在何处拿了五千两还给了艳儿,并从艳儿手上拿到了玉石。但是下官认为,恐怕三公子在向别人借那五千两的时候,说过会两倍奉还的话。因而动了邪念,想将这玉石在当铺当个一万两还回去。
但是遇到了庚,与庚有了争执,为了能私吞青玉将庚狠心杀害。然后把玉石拿到当铺当了一万两,可是还了之后,三公子自觉不满,接着假玉的名头上玉芗楼找艳儿索赔,”话还没说完,一旁听得含含糊糊的姜云捷发疯般跳起,差点没冲上去给梁大人一拳,而梁大人身边的捕快更是眼疾手快的将姜云捷压制住。
“你个庸官,瞎说什么呢?那玉本来就是假的,当铺老板可以作证的。”五官因激动而扭曲到了一起,四肢不停地摆动,想要为自己开脱。
姜桓眉头动了动,怒喝一声安静,姜云捷瞬间静了下来,看了看他,又忍不住开口:“大伯父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拿那一万两,我没杀那老板,那玉真的是假的。”
姜桓懒得理会,冷哼一声别过目光,看向梁大人示意他继续。
而梁大人扶了扶额头,不暇扯动嘴角,再次抬头,问那当铺老板:“你说,你与这位公子到底有没有说那青玉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