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阳第一才女,第一美人,却全都被你夺去。我落入山崖,命悬一线,容貌尽毁,这全都是你害的。
被逼嫁给那种货色,成为万人唾弃的肮脏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错,你的错。“姜云柔几乎接近崩溃,说到最后,那充血的双眼缓缓合拢,最后抖动双肩,咯咯咯地笑起来,阴森瘆人。
她松开那手中的湿发,双手垂在两侧,低着头向后退了一步。身上的气息逐渐凝重。姜云妨霎时腾升不祥的预感。
果真下一刻一道凌厉的鞭子狠狠抽了过来,姜云妨大惊,一个侧头,那鞭子正从耳畔划过,抽在自己身上,刹那间感觉一道异物强行拉开了自己的皮肤,火辣辣的撕痛感向脑袋袭去,她瞬间清醒。
双目怒瞪那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模样扭曲到了极点,脸上的表情似笑似哭,狰狞可怕,紧握着鞭子的手青筋暴起。
“实话高诉你吧!亲手将你绑到百里缘的人就是你心心念的楚王殿下啊!这一切都是为我策划,等过了今夜,我会以你的容貌回到姜家,我会取代你的位置,光明正大的嫁给王爷,到时候王爷与我联手一并端了整个姜家,那便是立了大功啊!皇上一定会赏赐王爷的。
你可知道陛下的身子一向不大好,说不定灭了姜家之后会捏旨将皇位传给楚王殿下!到时候我会成为这世界上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女人。而你们姜家所有人都会在地府抱头乞怜!哈哈哈哈哈。”
长篇大论之后,那表情瞬间平静下来,颇为兴奋的观察姜云妨的表情。却见她面色瞬间阴沉,那垂着的头颅看不清任何表情,只有那不知何时紧握成拳的手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久久,那阴森森地笑声在房中蔓延。
姜云柔大惊,没底气的后退一步,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笑什么?”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便相信?你以为萧容做这一切是为了你?你以为那么多次可以除掉我的机会他都放弃了只是心慈手软?”她明白的,明白萧容对她的心意,只是那心意究竟是真是假还不确定。
但是有一点,萧容不可能喜欢姜云柔。
姜云柔凝了凝神色,突然嗤笑出声:“这般说来,楚王殿下费劲心神也要将我救回来只是儿戏?”这话一出,姜云妨霎时哑然,阴影下那双眼蓦然瞪圆。他确实说过林姑娘是他救回来的。
所以说,喜欢姜云柔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又为什么屡次救下自己?
姜云柔仿佛看透她的想法,下一句话一语道破:“至于为何他多次没对你下手,那是因为最初的萧容只是想博得你的好感,当得到你之后再拆除姜家。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爱上了我,因而他改变了想法。而你又太过聪明、谨慎,所以才迟迟没能动手。
然而花灯节那夜你失算了。”
那夜她没有看到萧容,那夜萧容不是还没有回来吗?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姜云妨此时的脑子里已然混乱,摸不清头绪。
姜云柔说的没错,只是唯有那花灯节,她不知道萧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依旧低头不语,姜云柔也不急,啧啧感叹两声,细细把玩自己手中沾染了血迹的辫子,那血腥味甚是令她神清气爽。这种久违的复仇感,简直不能再好。
“可怜的姐姐啊,看来你到现在还没明白!那叶容究竟是何人啊!所以才一直想不通吗?你不明白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吗?”
“什么意思?”姜云妨总算开口,猛地抬头,一双眼几乎喷火般紧盯着姜云妨。
“什么意思?姐姐你应该比我明白!”顿了顿,一脸同情的看着她逐渐惨白的脸,继续道:“什么叶容,根本没有这个人,他只是楚王殿下为了接近姐姐你乔装打扮的。那淮南侯也是楚王的人,那白瑾妍更是楚王的人。你以为王家不不介于三家之事吗?那便错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针对整个姜家而演的一出戏罢了。”
姜云妨迷惘了,所有的一切瞬间灌入脑海,她摸不着头脑。姜云柔说的没错,很多事情自己没有理清,但现在明白了,那个幕后黑手如果是萧容,那前世今生的所有事便能串起来。因而萧容从一开始就在欺骗自己,若不是重生的自己,恐怕任然天真的被欺骗。
为什么,为什么她付出永远得到的是背叛?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了她姜云妨还要有个萧容?
想不透,她觉得好累,身上的疼痛不及胸口的痛,那令人窒息,几度身亡的感觉,好难受。
“像你这种人……”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响起,充满压抑的韵味,在众人期望的目光下,那声音再次响起:“像你们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取代我?有什么资格铲除姜家?”蓦然大喝,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
那全身都在挣扎,将木架带动,将手腕脚踝勒红,伤口也被咧的更大,鲜血涓涓不止。面目上没有泪水,只有愤怒,无尽的愤怒。
“姜云柔,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姜家?”情绪压制不住,那木架被摇晃的咯咯作响。连同姜云柔都吓了一跳,却很快转为丧心病狂的笑,一鞭子抽在她身躯上,皮肤开裂,衣衫褴褛,狼狈的不忍直视。
“哈哈哈哈,怎么样?恨?恨也没用,这就是你,你们姜家该付出的代价。你那个慈祥的祖母也是,为什么只对你倍加关爱?我也是她孙女,她为什么不心疼我?”
越说越起劲,最后那一鞭子挥下的力道更大,似乎要将所有痛苦怨恨全部发泄在那具身躯上。
姜云妨一震,停止了动作。身上的疼痛逐渐麻木,脑海中只回荡着“祖母”两字。像是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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