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婀娜多姿的女子搂着俊美男子的脖子,那局面仿佛下一刻便要亲上去了。看着实在是灼眼。
萧容大惊,慌忙要推开怀中的女子,却被女子更紧一份的搂住脖子,贴在他胸口:“奴家没脸见人了。”嘤嘤小声,不正不巧的传入姜云妨的耳朵,在姜云妨看来,胸口猛然抽痛。
萧容心里咯噔一下,看那门口的女子那逐渐冰冷僵硬的表情,心仿佛被打入地狱。
“云妨。”明明只是巧合,却像是被捉奸在场的感觉。萧容用力将自己身上的女人拽下来,抓着她的手带到门口扔给带姜云妨而来的侍卫身上,冷声冷气:“带易小姐回房休息。”殊不知这句话更是在姜云妨心中炸响。
原来这个女子是住在了王府,而且还不是丫鬟。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果然就算重生后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多好,还是改不了作乐的德行。幸好自己没有再次陷下去。
那女子不愿离去,反而撒起娇来。微微嘟起红唇,看起来十分俏皮可爱:“王爷,你还没吃粥呢。”
说着抓住萧容的手臂,娇声娇气。姜云妨全身起鸡皮疙瘩,垂头行礼:“既然王爷有事颤声,那云妨便不打扰了。”
说罢准备转身离去,被萧容拉着右手,那张脸已然青紫一片:“等等。”沉闷的语气,表情异常阴沉。随后,萧容将抓着自己手臂的双手狠狠拿下,那声音冷到了极点:“你再多说一句话,本王便将你赶出王府。”
一语震慑了那女子,只有灰溜溜的转身,离走前瞪着姜云妨的目光阴晦森冷,看的姜云妨直哆嗦。只觉得那女子别样熟悉。
麻烦人物走了之后,樱虞和于怜在外等候,屋内只剩两人,气氛凝重。
“刚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萧容开口解释。目光灼灼的盯着姜云妨。
却不能在那张小脸上察觉任何表情波动,只有一味的僵硬冰冷:“殿下的私事与云妨无关。此次前来云妨有事拜托殿下。”
话语间充满疏远,仿佛那君臣有别的感觉。听着萧容心里堵塞。当真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吗?
悠悠叹息:“何事?”
“殿下可否告诉云妨那日救下云妨的神医居处?”当时她昏迷不醒,身边又是萧容的人,因而只有萧容知道那神医在何方,她也打听过,也并没有得到可靠消息。如今的她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萧容看了她半晌,说是想与她一起去找那神医,得来姜云妨嘲讽:“王爷可真是清闲啊!”一点小事都要跟着她,不是闲的没事干?因而才找了那么个放在自己府上。
不觉一时空气中弥漫的酸味,萧容莫名觉得心里窃喜。那柔黄的灯光摇曳,衬托着男子愈发浓烈的笑意:“云妨可是在意方才的事?”
姜云妨小脸猛然一红,慌忙躲避他的目光,干脆转身,作势准备离去:“那件事劳烦王爷了。”萧容哪会这般容放她离去,跟着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扯,便将人带入怀中,双手顺势包裹住那娇小的身子。
实在是有点冷。从在门口抓住她的手时他便知道。她定是走路过来的,身上的披风给了另一个女子,自己却冻得全身冰冷也浑然不知。
姜云妨大惊,忙要挣扎,却被更紧一分的固在怀中,身上被丝丝覆盖。此时才觉得身上的肌肤都柔和了些。渐渐地也就不再挣扎。
“下回要寻我,便叫人托信便好。”虽然她亲自到自己府上他很开心,可是让云妨亲自走来还是心疼。
姜云妨双颊溢红,拧了拧娇艳欲滴的红唇,那包裹着自己小手的双手传递而来的热气不知不觉也变得。
房内温度横升。
回到姜家,脸上还有未退的。尾随身后的樱虞和于怜更是一脸莫名其妙,问了姜云妨,姜云妨只磨牙到:“刚刚入秋,王府便奢侈的点了炭火。”意思便是温度太高,她只是被那温度热红了脸罢了。
而这劲道似乎持续的挺久,不由得两个丫头也疑惑了起来,难道王府当真很热?
当夜井菱似乎还没入睡,而是躺在,神色游离般盯着色纱帐。姜云妨进来时,她才转头看向她。
“嫂嫂,还没睡吗?”姜云妨走了过去,坐在她床边,那张小脸十分削廋,看着心头便是抽痛。
井菱淡笑点头。
“嫂嫂,明日云妨有事外出,你在府上会有阿岚和桔子照应!至于哥哥那,嫂嫂可多去走动走动。哥哥还是对我们有感觉的。”
井菱怔愣,随即半眯着眼,一脸苦笑,还是淡淡点头。伸手在姜云妨发鬓右侧顺了两下,估计是说不用担心吧!
姜云妨拧唇笑了笑,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嫂嫂,哥哥一定会回来的。”那个属于姜家的哥哥。因为哥哥是不会抛弃姜家的。
在记忆中哥哥最袒护的便是姜家啊!
井菱点头,从被褥里掏出半块白玉,那上面裂缝多不胜数,却还是保留了下来。看在姜云妨眼里,别样刺目。
不论经历多少苦难,不论受了都少伤害也磨灭不了两人的坚贞信念吗?
而那门外的灰衣男子定目盯着床纱中晃动的半玉,眼里神色复杂。下午是他说的话太重了,没有想过这个女子会是自己以往认识的人,便想着来道歉。不巧现在看了那玉,脑海中总是晃荡着若隐若现的画面,捕捉不到。却能肯定,对方是自己熟识的人。
第二日,姜云妨一早便起身,与樱虞和于怜一样换上一身男装。偷偷从后门溜出去,正巧撞见萧容在后门等候多时。只见他半依在树干上,一身淡蓝色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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