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樱虞觉得这人很是蛮不讲理,她也不想跟这种人成亲,只是无奈自己与他有了肌肤之亲。
野狼起身打断了她的话:“此时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都不说何人知道?至于成亲的事你就别想了。”这话说来倒像是樱虞想跟他成亲似得,霎时憋得樱虞满脸通红,带着怨气吼了声:“你以为我稀罕啊。最好不要说出去。”
她还省得担心日后跟这种人在一起委屈了自己呢。
不知为何她这么一说,野狼心里反倒有些不舒服。只是细想自己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在意那么多干啥。
此时房间可谓是沉寂的很。
而后门外突然传来咋呼声,说是厨房着火了,皆是慌乱的去救火。野狼听闻连忙出了门,樱虞也有所担心,姜云妨可是还是厨房中。连忙也跟了上去。
出了门之间那不远处狼烟滚滚,火焰照亮了半边天际,火候十分。寨中的人也是忙乱了脚。野狼刚想去一看究竟,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颦眉:“你在屋里不要出来。我去看看。”这寨子突然着火,定有事情发生,他怕到时候应接不暇,疏忽了樱虞。毕竟樱虞可是很重要的棋子。
樱虞任性,说什么也要去,野狼无语,干脆点了她的穴位,将人抱进屋子放在,为之捏好被角,便转身离去。
到了场面是,火势已经控制了下来。野狼走有环顾发觉不对,随意抓了个人询问:“小三小二呢?”还有那个厨娘也不在了,莫不是烧死在厨房了?
那人回报:“没看到啊,老大,会不会喝瘫了?”毕竟方才野狼走后,兄弟们也是喝了不少酒。
野狼觉得奇怪,自己身边的人不至于这么没心眼,这种时候不是更该提起精神吗?想到这里突然回想到今夜小三的反常,明知道自己的隐疾却还找来这么多美人,莫不是?后知后觉,野狼突然觉得自己被算计了,连声大喝,带了几个人风尘仆仆的去了地牢。
那挂着铁链子的大门早已被外力破坏,铁门也是破损惨重。野狼眼眸逐渐充满怒意,脑海中回想起那身红衣女子,再跟那厨娘厨娘叠合,他终于知道了厨娘为何给他那般熟悉的感觉。
亏他向来有明锐的洞察力,却迟迟没有发觉。这么想来又觉得小三小二有问题,记得出现问题的那天是熏香被换的那天,莫不是早在那时候就预谋了?那熏香有问题?
万千疑问浮上脑海,野狼也渐渐想透了真相,当站在那空空荡荡的房间中,那想法便可以笃定。
只见房间中空荡的支架上还有被外力破坏的痕迹,原本在支架上的姜云央早已不翼而飞。他身边的兄弟也没想到看到的竟是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老大,这,要不要追?”这几人只认为姜云央是乘乱逃跑了。
野狼一脸阴沉,健硕的手臂猛然拍在桌面上,那桌子承受不住这般力道,霎时裂开,四分五裂摊在地上。吓得一旁的人倒抽口冷气。
“追。”仇人都戏弄上门了,他竟然没有察觉。如今他怎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定要将所有仇怨一并报回。
被这些事弄得有些乏累的野狼迷迷糊糊的回到方才与樱虞待过得房间,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时候在那小女娃面前停些嘲讽的话会好受些。只是不想当跨进门槛时,见到的竟然是杂乱无章的房间。
好比遭人洗劫一般,家具都是东倒西歪,门帘被在地,而那更是没有一个人影,只有枕头压着一张小纸条。
野狼将纸条拿出,打开一看,神色逐渐阴沉,仿佛从地狱爬起的恶鬼。
只见那上面龙飞凤舞的一行字,字字刺目:你的小美人正在我手上,要想见到她,明日午时只身一人来我山寨。逾期不侯!落笔大虎。
野狼将那纸条狠狠攥在手心,几乎碾压成粉。是他疏忽了,竟然让敌人钻了空子。只是这若是在自己的地盘,野狼倒是不怕大虎,可偏生是在大虎的地盘,据说这个大虎最近傍上了一个靠山,是那中书侍郎的手下暗交。
而中书侍郎又是王家的三公子,实在是棘手。他野狼靠的是一股子傲骨撑出一片天地,没什么靠山,怎么与之对量。
愁劳之际,门外传来禀报声:“老大,一个自称姜云妨的女子求见。”
野狼讶异回头:“当真?”只见那人点头。这就迷惘了野狼,姜云妨不是把姜云央救出去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还入了这龙潭虎穴,当真不把他放在眼里?
想着一股玩味浮上嘴角,姑且去会一会这个女人。想罢转身去了寨门口。果真见到那一身粗布麻衣的女子,装扮与厨娘无异,只是那婀娜身姿后面的容颜却不再那般丑陋。
“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啊,姜小姐!应该说你骗得我好苦啊!”一边说着一边拍手走到她身后。姜云妨闻声,也便知道他知道了一切,也就不再绕弯子,直接回头,将那丑陋的皮相撕掉,露出真正白皙光滑的容颜,在月夜下轮廓分明,美人如画。
“呵,当真还是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啊!”野狼不由得连连赞不绝口,这容貌不论穿着什么都难以压住那般艳丽。
姜云妨巧笑嫣然:“寨主过奖了。”
“所以说,姜小姐的来意是何?”两人这样再次见面还真是有种微妙的感觉。
姜云妨也毫不掩饰的开口:“没什么只是想跟寨主谈个交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