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山寨在樱虞的搅合下可谓是真正的鸡飞狗跳,野狼算是被气的七窍生烟,也不管小三小四的阻拦,直接将人像拎小鸡般带到地牢,粗鲁的摔在地上。
周身一片阴湿,弥漫着腐臭的味道,很是呛鼻。樱虞半天回身,才发现自己正在这昏黑的地方,只有几盏油灯可以照亮周围。
“你干什么?”樱虞脸色一青,瞧着周围一排排的地牢与刑具,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本大爷觉得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以为自己是来玩的。”他就不信自己还降不住一个黄毛丫头。
樱虞气得鼓气腮帮子,猛地起身,双手插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放了几条生命吗?你知不知道我这是在给你积德。你在王家杀了那么多人,早晚会成为亡命徒。”说着觉得自己还有头有理。
野狼扶额,神色紧绷,他承认自己确实说不过这丫头,只是他本来就是粗人,还打不过不成?
起初是看她可爱,没忍心下狠手,只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当即抓着她的手臂,力道过大,疼的樱虞龇牙咧嘴:“跟我来。”说罢将人拖进地牢深处的一个房间里。房门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与地沟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她有些窒息。
野狼将人带进屋内,把大门一关,狠狠地连拉带拖地带到一处木桌旁,再放手一抛,那娇小的身子就摔在了桌子上。
樱虞痛呼,刚要破口大骂,那一抬头便看见自己面前的支架上绑着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那男人俨然已是奄奄一息,身上淌着血水,发丝凌乱的披散在周身,不只是汗水还是被泼上的清水,看起来狼狈极了。
“这是?”樱虞被这场面惊得瞪大眼眸,虽然觉得此人很是熟悉,只是他垂着头颅,发丝与阴影遮住那面貌。
野狼勾了勾嘴角,走到那男人身侧,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向樱虞:“你看清楚。”说罢抬手将男人的下颚抬起,那清秀儒雅的容貌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樱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讶的捂住双唇,满脸惊恐。
怔仲片刻,连忙冲了上去,把野狼推开,抱着姜云央的腰身:“你干了什么,把他放下来。放下来。”几乎是撕心裂肺且愤怒的声音。双目迸发着火焰,仿佛要将那笑得丧心病狂的男人燃烧一般。
野狼对这表情很是满意:“这就是伤害我的人的下场。等等到那几个人之后,他就会跟世间说再见了。你说我要不要送你陪他呢?”说着目光愈发隐晦:“还是说你先下去,随后我送他下去陪你。”
说到最后,猛地伸手将樱虞抓过来,手上的力道几乎把樱虞手骨捏碎。另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脖子,刹那间呼吸都有些困难。
樱虞吃痛半眯着双眼,勿得瞧见那阴暗的一角有一条小蛇,咬咬牙唤道:“过来。”
话落,野狼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条乌溜溜的小蛇飞腾而来,吓得当场把樱虞甩开,自己躲过小蛇的亲吻。还没结束,只见那条小蛇依旧不依不饶的冲向野狼,野狼面色有些惊恐,连连躲藏。
在樱虞看来很是有趣。脱离禁锢之后,猛然咳嗽几声,待喘过气,看着野狼那滑稽的动作,简直笑死。
野狼咬牙,恨不得冲过去把那笑得满面开花的女人撕碎。
“原来寨爷怕蛇啊。”这是谁都不知道的事,直怪这樱虞的运气太好。他小时候可是有过被丢在蛇窝的经历,自那时就心生阴影。
“你叫它滚开。”野狼几乎暴吼,这种被吊着打得感觉不是很好。
樱虞双手叉腰,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除非你放了叶央。”
“你……”野狼气不打一出来。看来他小瞧了对方。但叶央是谁?
“你叫它走开,我放了叶央便是。”他大概也猜出了所谓叶央是谁。
樱虞大喜,连忙跑到姜云央身旁,可发现他双手被禁锢在铁环中,需要钥匙才能打开。霎时汗颜,转头问野狼要钥匙,野狼却要她先把小蛇支走。无奈樱虞只能把先按照他说的做。
随后野狼走到姜云央面前,作势要禁锢,不想在樱虞期待的时候一个猛转身,将樱虞桌子上,一手压制着她,一手捂住她的嘴。
樱虞当觉上当了,气恼不已,却无法开口唤来帮手。
只能看着野狼那逐渐扩大的笑容,十分瘆人:“啧,小姑娘蛮厉害的嘛!”他刚才可是受了她的恩惠耶!
樱虞不停得挣扎,却是无果,急得双目溢满泪花,看着实在楚楚可怜。野狼也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而在此时被他们方才的动静吵醒的姜云央,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种局面。
“你干什么,放了她。”姜云央的情绪十分激动,不停地挣扎,将那支架摇晃的吱呀吱呀作响,身上的铁链子也急促的碰撞着。野狼扭头看着他扭曲一起的五官,心里十分痛畅:“怎么?心疼了?你说我想干什么?不如猜猜吧?”
说着垂头,在那雪白纤细的脖子上微微一,物无非也是些俗物。
小三摇头,侧过身子,那门外一股凉风而过,只见外面灯火通明:“老大这话说的,寨子明日便好了。今日老大好生休息。明日定要把酒言欢,来个彻夜。”
野狼笑了笑,有些疲惫,之后也就睡下了。不曾看到小三那阴晦的眸子里深不见底。出去之后,小三直接去了寨子后山。
后山树木,月光稀疏,隐隐只能看见黑影晃了进去。时不时有几只鸦雀扑腾而非,静谧的诡异。远远看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有三个黑影,两高一矮,中间矮矮的身影看着类似于女子的形态。
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