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也哪还坐得住,腾的一声一站起,在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那声音响彻整个殿堂。只怕他膝盖骨都得回去养几天。
“陛下,冤枉啊,简直是乱言,老臣白家怎么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不说其他,就说那姜小姐的丫鬟,那丫鬟是她的人,不是不可能仵作的啊。”此话也是有理,姜云妨之所以七天前没有把事澄清,就是料到他会这般说,到时候那真是空口无凭。
萧音目光转向姜云妨,似乎很期待她接下来的说辞。只见她不紧不慢的开口:“是不是仵作,一问便知。这位姑娘可是您府中的人啊!”说着将目光移向那个假桔子。只见那女人勿地阴森森发笑,看着跪在一旁的白瑾妍,恨之入骨:“我为你们赴汤蹈火,你们却过河拆桥,今日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让你们得到应有的报应。”
本以为这白瑾妍天资聪慧,有大谋略,跟着她一定不会吃亏,不想自己成了炮灰。若是一开始她成了姜云妨的侍女,今日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荒唐,你定是……”白老爷气急,想要当众反驳那女子的话,却被姜云妨生生截住:“这丫头之前跟你们亲密的很,想必有些私事她也知道的不少。若白老爷说这人是云妨找来的替身,那若是她说出了你们的私事,又当如何?”
姜云妨似笑非笑,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辉的眸子不知在想什么,只觉得深如死潭,看着令人胆战心惊。白瑾妍不敢有所作为,只得内心发狠,她疏忽了,早知道就应该当场将那女人的脑袋折断。
白老爷不再说话,毕竟白家地下牢房的事那个丫鬟知道的不少,若是被她道了出来那他白家可摊上大事了。只是不知这个女人有没有将那事告诉姜云妨。想到这白老爷额头涔出细汗,心跳不能平复。
这般看来白老爷是默认了。萧音怒拍桌面,力道之大,将那桌面上的黄册折子拍落在地,凌乱散在众人面前。萧容起身,将那折子拾起,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宽慰他道:“皇兄何必动怒,这事可还没完呢!”
那幕后凶手还没揪出来。
“说,到底是谁?”萧音嗓音贯彻整个大殿,那怒火仿佛要将下面的人燃烧殆尽。实则他内心无感,只是惋惜白家竟然败给了姜家。
桔子颤巍巍起身,跪在地上,那双眼眸,跳跃着光芒:“奴婢斗胆指认,是白二小姐做的这一切。”
再多话都是浮云,唯有这一句才是世人关注良久的,连同那假桔子也指认白瑾妍,此时白瑾妍早已憋红了脸。这种跌入谷底的感觉,是她平日最恨的感觉。暗自眼里发狠,她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白老爷哪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背上这罪,他还要期望着白瑾妍帮他打败姜家。当下又开口:“陛下,此事与小女无关,定是被人冤枉了。”
萧音扶额:“何出此言。”
还有反击的余地吗?
“陛下,臣女有罪,”白老爷还没开口,哪知这一直没有说话的白瑾妍突然开口,双手地面,额头扣在冰冷的地板上,冷透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