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拦就是要他长长记性,这古人呆板,他想寻得更多的功名还这般莽撞,恐怕是白日做梦。
这般吸取教训后,日后定会有所收敛。
白老爷看着门口进来的白瑾妍,气消了不少,但还是有些不大飒爽:“这姜家仗势欺人,真是气煞老夫。”他开口就吐苦水,也不知思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叫白瑾妍哀叹,若不是这人还有支撑白家的作用,她恨不得把这人也给做了。
“多说了,做事不可鲁莽,这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不成?”白瑾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走过去,将那唯一幸存的茶杯倒满香茶,小口饮得一点,份外甘甜。
白老爷虽然气,但是对于自己这个聪慧的女儿也没辙,毕竟也是依靠她的智慧,白家才有今天的跨越,指不定日后哪天,白家便可以取代姜家,因而这个女儿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他嬉笑着走过去,坐在白瑾妍旁边,看着他,神色凝重道:“这姜云妨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法子,竟在陛下那争取了七天亲自查案的时间。她那口气猖狂,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为父怕……”说着低下头,仿佛在思滤般。
白瑾妍僵住手上的动作,倒不似担心。思索了一会,又自顾自的将那口茶喝尽,看着一旁的白老爷着了急。这不见得担心的神色是什么意思。这事他也只是了解一点罢了。
“急什么,咱们不是还有张王牌吗?”白瑾妍这才不急不慢的说道,那浅浅淡淡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院子里几株腊梅花早已奄瘪了下来,果然这个时节强要腊梅花开花着实太勉强了。
白老爷惊讶的盯着她:“莫不是人已经搞定了?”他记得之前将桔子绑架后,不论用了多少刑,都撑着贱骨头不肯替他们做事,后面无奈只能用易容术找人代替桔子伺候在姜云妨身边,陷害与她。
但替身终究容易被戳破,还是需要当事人做最后的辅助,才能将姜云妨锁住。
白瑾妍摇头:“谁都好搞定,唯独那个女人身边的人……”说着眼里一抹阴狠闪过,抓着茶杯的手力道不由自主的用大,骨骼突露。那女人如此伪善,偏生身边的人对她忠心耿耿,连那一向冷傲,不屑世人的楚王殿下都一心袒护她,到底凭什么?这古人什么眼神。
白老爷叹息,想想也是,若能收买,那人早就妥协了。
“不过今夜行动,不需七天,明日便让她百口莫辩。”白瑾妍磨牙,一丝不知其意的冷笑浮上面颊,惹得白老爷都觉着后背冒着阵阵冷气。
“妍儿可是给那贱丫头用了那个?”说出这话,白老夜都能清晰回想到自己地下室那一片狼藉,触目惊心,不想时间竟有如此邪门的东西可以控制人的心智,着实可怕。想着身子都觉得毛骨悚然。
白瑾妍歪着头,佯装孩童般疑惑的看着他,反问:“为什么要用那个?爹爹不觉得看着敌人自相残杀更令人心情愉快吗?”那童真般的笑容像淬了毒的匕首,不由得让人心寒。白老爷也不敢再多问,只觉得自己只要依靠这个女儿,前途必定光明。
白瑾妍玉白的牙齿轻轻摩了摩下嘴皮,眼里一片阴霾。她倒要让这个忠心耿耿的丫头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情谊,只有利益才是真的。
王府
回到王府后,刚到门口便看到天涯在门口等候。萧容径直走了过去,天涯尾随着他,将自己所得知的东西一一禀报:“殿下,王妃那确实有所动静。”
萧容点头,看着心不在焉。天涯又唤了一声:“殿下,要不要做些什么?”她怕姜云妨势单力薄,怕是找不到什么。而萧容却勿的停下脚步,声音幽幽传来:“此时就由她自己做吧,”顿了下,勿得想起姜云妨那时说的那般决绝的话,心口莫名的阵阵刺痛。
他只是忍不住想帮衬着她一点,却还是软化不了她的心。而且那面纱,实在在意。
“去,探探云妨脸上可是有什么问题。”这几日因为云妨在皇宫,他便放松了警惕,因为他自认为萧音会碍于姜家会好生照顾好姜云妨,因此他才拖天涯察一下姜云柔身边的人。毕竟只有他的人只有天涯对姜家较为熟悉。
不想现在觉着有事发生,却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音为何放云妨回来这事也肯定有猫腻。
“喏。”天涯领命,转身而去!
院子里寂静无声,那幽深的池塘,两条红色鲤鱼相互戏耍游玩,愉悦在莲荷之间。好生悦目。勿得回忆起,那懵懂烂漫的少女一身粉色罗裙,蹲在这池子旁,纤细的指尖轻挑那荷叶一角,笑得悠然自得。引起那小鱼儿游来戏耍在她指尖,那床面好生宁美。
现在想起,都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丝笑容,但在那红阳下渐渐化为苦笑。
云妨啊云妨,若我是你的伤,那谁是撕开这伤口的侩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