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时姜云妨突然开口了:“父亲,就依公主的意见吧!由云妨住偏院。”
“不行,云妨姐姐要与我同住。”桉苔坚决反对。姜云妨怎会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霎时又福了福身子,毕恭毕敬的回驳哦:“公主想与云妨同住,莫过于叙旧。但云妨房间甚小,两人同住怕委屈了公主,所以云帆可以主宰偏院,离着公主近,又不会影响到公主。”
这样一来距离问题就没有了。桉苔还可是了半天,后假装妥协了般:“那好吧。”
心思正的人还以为公主与姜云妨姐妹情深,但稍微聪明点的人都知道公主这是在给姜云妨下马威,夺了她的院子,却见她依旧心平气和的让步。桉苔便更加开心,可见这姜云妨是个儿便回到了王氏身边,把珠儿留了下来。现在看来桔子只是一旁安安静静的伺候着,倒是让姜云妨觉得不习惯,想来往日的桔子整天絮絮叨叨的,总有一大推苦水要吐,但大多都是因为她的事。
而今日自己让着桉苔公主住进偏院,本以为她会再一次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却是如此安静。
不暇,时而悄悄抬头打量面无表情的桔子,总觉得她定不会只是简单的被卖到然后逃出来这么简单。她或许经历了什么,不然怎会变得如此成熟、稳重。
桔子也察觉她的目光,忙小跑到桌子旁,背对着她,为她倒了杯茶水递到她面前:“小姐可是累了?那便休息了吧!”
姜云妨结果茶杯,看着她淡笑的容颜将茶水一饮而尽,倒是看不出她表情上的变化,看来是自己太过劳累导致胡思乱想了。
喝了茶水之后,姜云妨也就放下书卷,准备就寝。
而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桉苔的声音:“云妨姐姐睡了吗?”
姜云妨放下准备宽衣解带的手,走到门口:“还没,公主有事?”
打开门,一身红衣的桉苔走了进来,随后是一个青衣丫鬟端着一杯银耳羹随后进来,香甜的味道冉冉升起,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侵入心脾,舒心顺畅。
“想找姐姐叙叙旧,这是我特意为姐姐做的银耳羹,想为今天的事道歉。”说着一脸愧疚。对着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领命将银耳羹放在桌面上。
之后桉苔拉着姜云妨坐在桌边看起来和和气气,恍若一对情同姐妹的好朋友再次一叙,感叹万千。姜云妨只是笑了笑:“公主不必介怀,这是云妨自己的意思。还望公主莫要嫌弃云妨闺阁简陋。”
这鸭子都赶上架了才来认错,得多没诚意。
桉苔怔愣片刻,心想这姜云妨气度果然不一样,似乎不太笨。便勿的又笑了,将银耳羹递到姜云妨面前,道:“那云妨姐姐可赏妹妹一个面子,吃了这银耳羹妹妹才能心安。”
姜云妨看着眼前青瓷小碗里装了一大半的银耳羹,晶莹剔透,有光泽,看着便能引起食欲,只是不知道这羹里面有何玄机。
见云妨迟迟不接过手,桉苔神色渐渐凝住,眼里多了些委屈:“姐姐莫不是不相信妹妹?怕妹妹在这里下毒?”
姜云妨慌忙站起,垂头:“云妨不敢。”
桉苔弯了弯嘴角,将手中的碗更递上前一步:“那姐姐可愿喝了这个?”
姜云妨这才心悸的结果,面上从容淡定,内心却觉着寒颤,若真是有问题怎么办?想着应该不会死人。第一她与她无冤无仇,第二这是在姜府,再笨也不可能再别人的地盘杀人,更何况这里只有她一个外人。她若出事,她必定逃不了干系。
想着便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然而突然觉得胸口被虫蚁啃食一般,一股剧痛传来。姜云妨神色恍惚,小手一抖,的银耳羹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羹散落一地。吓得桉苔忙起身,却还是溅了一身水泽。
桔子在旁忙接住姜云妨恍惚的身子,待姜云妨回神便看到一脸铁青的桉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