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只是想帮二小姐出口恶气,却害了喜鹊。”这话说来,后面的解释更加区奇,是众人都不曾想到的。
小莲说姜云柔待她情同姐妹,而且尚有救命之恩。多年来她见姜云柔有才有貌却因为不是嫡长女而始终受人欺压,而无德无能的姜云妨却因为是嫡长女受人追捧。实在是气不过便想借在书院姜云妨无依无靠,便偷偷给姜云妨下药。
第一次用了软骨散只是为了姜云妨名声败坏,再用七日散是想让众人以为她因愧疚服毒自杀,这样在外人看来姜云妨便是痴傻、心智有问题的千金小姐。
至于喜鹊,因为曾与她是同村姐妹,发现她做着这事,眼见着要暴露,便想把罪推给姜云柔,也算是落了个名副其实。而行刺的黑衣人是喜鹊找人偷偷对姜云柔下手,想让姜云柔以为姜云芯想把罪推给她,便令姜云柔急中生智想出一系列的法子,却着了道子。
解释完之后,一件本来不那么复杂的事现在变得乱成了一锅粥。搞得众人也不知道事情该是怎样。而姜焕算是看出其中的猫腻,定是二房与三房窝里斗殃及了云妨。此事传出去多少会闹下笑话。
便想此事作罢,若以后再生事端,他定严惩不贷。
“罢了,既然如此,那喜鹊与小莲两人送到官府,状告两人勾结欺主害主。”姜桓宣告。众人领命,这真是一场乱成一锅粥的闹剧。
而喜鹊早已不知所措,想解释也不知道从何解释,她又不敢报出姜云妨的名讳,定会被说为诬告,再后她的家人也保不了性命。
这罪算是被两人担下了。
“姜云柔姜云芯教奴不甚,差点害死长姐。罪不可恕,念其年幼,由各方家主带回去好好管教,半月之内不得出房半步。”
了结之后,三房二房皆是觉得惊心动魄,这事差一点便要落到两房其中一房,若罪名落实,怕是牵连诸多。三房二房散了之后,云妨也随桔子阿岚回去了自己的闺房。厅堂内只剩下王氏和姜桓。王氏显然对此事的结果并不满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姜云芯和姜云柔在此事都有份,却被两人的贱婢给承担了一切责任。
姜桓却莫名的笑了,宽慰自己夫人:“夫人不必担心,若此事不就此了结,非要弄个水落石出,恐怕云妨也难逃其咎。”
这话迷茫了王氏,这自己女儿是受害者,怎么这罪自家女儿也要担一份。姜桓直笑王氏一心偏袒自己女儿,却被蒙蔽了看透真相的眼:“夫人且听老夫说,这件事的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那支素钗。
第一次被下了软骨散送给杨小姐。若真是如此被发现是素钗也应该被扔了,那为何妨儿身上还有一枚素钗?“说着将带来的证物中的素钗用白布包裹拿起,递到王氏面前:“你看,这是你送给妨儿的钗子吗?”
王氏定定的看了眼,便一口咬定不是。姜恒爽朗大笑:“你都看得出来,一向爱惜着钗子的妨儿怎会看不出来。所以只能说明妨儿在第二次拿到这素钗时便已明了了一切,于是将计就计。”
话落,惊得王氏目瞪口呆,这般说来妨儿真的变了。是她这个做娘的疏忽了,妨儿如此大的变化都未发觉。
“只怪,妨儿若不是性子太过单纯,让此事变成这般,便是藏得过深,故意为之。”
一时两人仿佛苍老了许多,本想好生疼爱的女儿变得这般令人心痛又不能疼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