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里了,说明天下行,收音机里就要念了,”
卫二娘高兴的两眼放光,“我跟咱们三角场的人都说了,到时候大家一块儿听呢!”
宣传他们脱粒机的,当然听的人越多越好,“那太好了,咱们明香有才,三解场没有不知道的。”
可不是么,不然她会勒紧裤腰带也要供女儿读书,“你海叔也高兴着呢,今儿买了好几份报纸带到他们供电站去了,还不是想叫大伙都看看?”别说海叔了,卫二娘也专门买了一份登着海明香名字的报纸装在塑料袋儿里给收藏在箱子里头了。
海明香的两篇文章不止给她带来的荣耀,给华胜厂带来的却是真真正正的销量,等到再次下乡,卫雪玢跟华镇都明显感到了大家对脱粒机的接受程度高了许多,就算是不买的群众,也都会跑过来看一看,操作一下这收音机,报纸里头提到的新式机器。
更叫卫雪玢意外的是,他们还把日报社的记者给引来了,对着两个拿着小本子声称要采访她的记者,卫雪玢真的蒙了,“这,这到底咋回事?”
华镇头一次见到卫雪玢发懵的样子,有些好笑,又有些可爱,他把卫雪玢拉到一边儿,“这不是咱们的脱粒机引起人家的注意了,说是新科技新发明,而且还是民营经济自己搞起来的,值得提倡表彰,”他凑到卫雪玢耳边小声道,“算是洛平大力发展科技的一项政绩,”
“吭,咱们日报社也是高瞻远瞩,特意派了张记者跟小宋记者过来采访一下咱们华胜厂,贺局长给我打电话了,说咱们厂长,今天是咱们市二轻局的典型呢!”
卫雪玢万万没想到,她就这么“咣当”一声,被这么大个馅饼跟砸中了,还好前世她电视没少看,稳了稳心神,一拽华镇,“那不得采访你嘛,来找我干啥?”
“他们不采访你,也不采访我,是来采访咱们两个,从今天起,我是华厂长,你是卫副厂长,”华镇悄悄的在卫雪玢手腕上捏了一下,“这厂子是咱们两个的,”以后他们就是一条藤上的蚂蚱,一直一直要在一起。
卫雪玢没注意华镇的小动作 她连忙整了整衣裳,又歪头打量了打量华镇,觉得都见得了人,忙过去请两位记者坐了,又给他们泡了两杯茶,才在张记者跟小宋记者对面坐了,“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才做起这个的,要是讲的不好,两位记者多多担待。”
……
等把人送走了,华镇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卫雪玢,“雪玢,我刚才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傻?”
“刚才?啥样子?”跟记者说了大半天话,卫雪玢脑袋也是空空的,哪儿会在意华镇傻不傻啊?
华镇有点儿不好意思,“刚才人家不是还给咱们照了两张照片嘛?”他可是叫小宋记者单独给他跟卫雪玢照了张相片,也不知道出来会不会好看。
“是啊,跟咱们的铝饭盒,铝盆儿,脱粒机一块儿?”
卫雪玢没在意他们傻不傻,她想的是那两个记者拿着台海鸥照相机,不知道把他们的产品拍的咋样,能不能像后来那些画报摄影师一样,拍的高大上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