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华厂长你做的这个,在俺厂里就是不合格产品,”一旁的张师傅笑咪咪的打趣。
这几位师傅出来送设备算是公差,卫雪玢自然舍不得放他们回去,叫华镇招呼着他们,自己则跑到街上买了菜跟肉,回来亲自下厨炒了几个硬菜,中午留了几位师傅吃了午饭,张师傅他们也不含糊,歇了一会儿下午干脆就在华胜厂里上班儿了。
“看见没,这才是行家呢,”卫雪玢看着从几位师傅手下出来的一个个饭盒,就像看到了一张张大团结,“我跟你说,李师傅家里有个儿子还在待业呢,我想跟他说说,叫他把他儿子也带来,咱们不能光靠外援,没有自己人不是?”
“唉,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华镇叹服的看着卫雪玢,“我看以后这个厂就交给你了,我给你当跑腿儿的。”
“那你可太抬举我了,”卫雪玢摇摇头,华镇可是他们这个厂子的大旗,要靠她,只怕到现在执照都未必跑的下来。
等到六点的时候,卫雪玢又炒了一桌菜,这次连杜康酒都备上了,华镇陪着,只把几位铝制品厂过来的师傅喝的红光满面,拍着华镇的肩膀直接开始喊老弟了。直夸华镇不像外头说的那样,摆干部子弟的架子,是实心把他们工人阶级当亲人的,更是直接承诺有事就往家里叫他们去,随叫随到。
卫雪玢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都是有酒了,连忙抢了酒瓶子不许他们再喝,等送几位师傅送的时候,又一人给了一盒大前门,表示感谢,反而弄得李师傅他们不好意思了,坚决不肯接烟,这一天他们干的跟厂里一样的活,可是人家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临走再拿烟走,就太不地道了。
卫雪玢坚持把烟塞到几人的口袋里,“李叔张叔,俺们这厂子你们看见了,说白了就我我们厂长一个光标司令,连我这个跑腿儿的都是临时来帮忙的,以后还得要你们多支持呢,不过是一包烟你们要都不收的话,以后华厂长可咋再找你们?”
看着几位师傅说说笑笑走远了,卫雪玢拐回去收拾屋子,“天不早了,你也回去吧,这儿我慢慢收拾就行了。”
卫雪玢见华镇拿着扫帚要去“车间”打扫卫生,忙拦住了,“你快走吧。”
“不行,这么多事怎么能叫你一个人干?”华镇看着脏兮兮的车间,这得好一阵儿收拾了,卫雪玢跟着大伙累了一天了,怎么能他回去休息,叫她一个人在这儿打扫?
卫雪玢把华镇手里的扫帚夺过来,“行啦,这不才开始嘛,以后咱们真招了工,就有人干活儿,你早点回去吧,现在我这儿就住我自己,你留的时间太长也不好,”
想到何玉华说的话,卫雪玢叹了口气,“虽然你年纪小,但是唾沫星子淹死人,”
“那你害怕?”华镇直起腰,眼中满是探究,他可不认为卫雪玢是怕人议论的人,不然她也不会硬顶着压力一定要跟朱相庆离婚了。
卫雪玢摇摇头,她可是经过舆论洗礼的人了,“我啊早就看开了,只要自己行的正坐的端无愧于心,就不怕那些是非之人的议论,但你不一样,”
“我有啥不一样的?你以为我听的议论还少?”华镇一嗤,从卫雪玢手里拽过扫帚,“要是在乎那些人的话,我早就跳河了!”说完也不理会卫雪玢,低头着刷刷的扫起地来。
“那就行,”卫雪玢任由华镇清扫两边的厢房,自己去收拾锅碗瓢盆,这会儿没有手机,电话也只是单位里才有,她跟华镇要一起办厂,自然是要常来常往的,如果华镇介意这个,以后只怕厂子办起来了也得崩了,所以卫雪玢把丑话说的前头,省得将来大家不好相处。
华镇从窗户里看着在水池子边上涮碗的卫雪玢,暗道这个姐姐心眼还挺多的,不过也是,心眼少的话,这厂子根本就办不起来。
现在厂子也有了,产品也有了,剩下的就是销路了。前期的钱都是华镇一直在垫,卫雪玢必须赶紧把堆在库房里的卖饭盒给变成钱,他们才能继续进料再生产。
这天一下班儿卫雪玢就着急着往医院跑,她得在华镇下班之前堵着他,跟他商量商量去郑原的事。
“雪玢姐,这么急着去哪儿啊,又找智远同志去?”赵敏从撞见卫雪玢去铝制品厂找海智远起,就把卫雪玢给恨上了,怪不得她原先说要把海智远介绍给自己,后来又不肯了,原来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婚,连下家儿都看好了,这才一离婚,就直奔着海智远去了!
卫雪玢着急出门儿呢,被赵敏一堵,她闪身要出门,“我有事呢,”
“有啥事?找男人啊?看把你急的,”赵敏没想到卫雪玢居然连个正眼都不给她,气的火冒三丈,张嘴就开骂。
“嘿,”小丫头片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原形毕露了?卫雪玢一把拨开赵敏,“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儿,我下班儿了,想干嘛就干嘛,轮不着你管我!”
“这是干啥呢?你俩小姐妹闹啥呢?还堵在门口,赶紧让让,都急着回家做饭呢,”常爱红正拎着兜出来,她儿子正上初中,吃了晚饭还得去上晚自习,时间紧的很。
卫雪玢也知道常爱红下午跟中午一样,时间抓的紧,赶忙给她让开,“我也不知道呢,赵敏这是发啥神经?行了,你小姑娘家家的回家有现成饭吃,我们都得回去现做呢,有啥话明天上班咱们再说,”她不耐烦跟赵敏吵架。
“爱红姐回家要给男人孩子做饭,你一个离婚的女人是有男人还是有孩子?着急走啥?勾引男人去?”卫雪玢越不理她,赵敏越是认为卫雪玢心虚,越发的不肯放卫雪玢走了。
“哎哎哎,这说的叫啥话?”常爱红不高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