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易光目光倾注。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情人节之后,很快就开学了。高中的最后一个学期对于考生们来说就像修罗场,一轮复习、二轮复习、三轮复习,模拟卷、预测卷一张接着一张,易光也暂时结束了吉他的课程,全身心投入到备考中。
新严上班,易光上学,忙忙碌碌,日子一天一天过,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
虽说考生确实很忙,但新严觉得小光似乎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自己,而且笑的次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不开怀。新严本以为小光是因为高考压力大,然而给他做心理疏导了两次又觉得自己没摸对方向,可是日常里也没发现其他异样。不,也不是完全没有,偶尔小光会呆呆地看着自己,甚至给他一种他很痛苦的错觉。
如果不是高考压力,难道是跟同学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问过了班主任张老师和小光的好朋友林武全,他们都说小光很正常。莫非这是备考生的正常表现,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新严只好再去翻书查找答案。
林武全虽然跟易新严说易光很正常,但他其实也发现了异样。倒不是说他隐瞒了什么,易光表面上的确很正常,甚至还很积极上进。只是这个学期开学以来,易光跟数学老师走得特别近,他的想法也有些捉摸不透了,好像突然间就深沉了起来。
【他会不会是恋爱了?】是吴小芳发来的短信,他跟她现在成了“机友”,没事就互相发发短信,他正跟她聊这件事。
林武全往讲台上瞟一眼,老师没有注意他,手指偷偷活动,【不会吧,我一点都看不出来。】
发完短信,林武全又盯了易光好一会。恋爱?那小子谈恋爱了?雾很大,完全无法想象。
平静无波的日子快速地溜过,4月4日,是易光的生日。
易光先是被同学朋友拉到外面庆祝了一番,回到家又跟新严两个人庆祝。
“小光,你许了什么愿望?”
“愿望……愿望藏在心里,不说。”
“行,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新严开了一支红酒,说是要把之前没有一起过的生日都补上,结果两人都喝得有点醉醺醺的。
“那你欠我……十……十八个愿望。”
“好,多少愿望都可以。”
小光已经醉了,新严好不容易才把他扶到床上,却被他抱住不肯撒手,醉了还说要一起睡。新严宠溺地看着他,也不强行掰开他的手,两人就那样相拥睡了。夜深人静,两道绵长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半夜,易光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转头看到新严睡在旁边,愣了一会才理清情况。他侧过身子,长久凝视着新严的睡颜,脸上还有着因酒精而产生的发红发热。
十八个愿望,能换来你的爱吗?
两个月来,他用忙碌当借口,减少两人相处的时间,避开与他交谈,压抑情感。然而感情越压抑越强烈,他才发现不知不觉自己已沦陷。可是怎么办呢,他们可是亲父子!根本不可能见容于社会,甚至连他们自己那一关都过不去,这是一段必须斩断的感情!呵,不对,这还只是单方面而已,新严对自己只是正常的父爱,并没有这种扭曲的感情……
……如果……如果新严他也……
呵,想什么呢?!
……但是……如果新严不是他父亲的话,也许他还能放手一搏去追求,管它什么性别,管它什么年龄差,就算把新严逼到角落里强吻也要追求,但是他们是亲父子啊,是完全没有一点点可能的。一瞬间,易光竟然对自己的母亲产生了嫉妒。而这只能更加重他的罪恶感。
啊,真是够了!!!
感情要怎么斩断呢?沉浸于作业与卷子中还是不够,只要有一点点松懈,那个念头就会跑出来——
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见他……想抱他、想……亲他——
于是他就去接近刘老师,想从一个像他的人身上看到他的影子。可是,他们根本就不像,一点都不像,新严不是这个样子的。可笑他以前还因为觉得他们相似而迁怒刘老师。
新严睡得很熟,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没有防备。易光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快起来。
想摸他。于是他伸出手,去摸那人的脸,手指沿着鼻梁滑过,滑到嘴唇。
想亲他。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在那人嘴唇上轻轻一印。
再亲一下。
再亲一下。
“唔~”新严在睡梦中轻哼出声。易光吓了一跳,赶紧侧转身子,背对着新严躺下。背后再没有声响,新严依然熟睡着。然而易光已经没有继续的勇气了,只能无声流下眼泪。
——真是疯了!
饱睡一觉之后,新严精神很好,而易光却一副心情惨淡的模样,看来受宿醉的影响比较严重。新严本来想帮他请假的,他却坚持要去学校。新严便决定吃过早餐开车送他去,易光本来想拒绝,新严不许。
新严准备早餐时,电视里正好在播早间新闻,报道凌晨三点发生了一起车祸,受伤人数较多,市医院血库告急,呼吁市民献血。易光觉得新闻好吵,头更疼了,就关了电视。
吃过了早餐,新严开车,易光坐在副驾驶座,看到手动档旁边的凹槽里放着一个小红本,便随意地拿起来看,原来是献血证。
“拿献血证做什么?”易光问。
“刚刚新闻里不是说因为车祸血库告急吗,我想中午有时间去献一下血。”
“哦。”易光随口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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