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他同桌低声道:“别说话了,闭嘴睡觉。”
随后冷冷看了宋祁民一眼。
眼神绝对不友好,反倒是恶狠狠地。
等午睡时间过了,宋祁民才问同桌:“那人谁啊?”
同桌道:“广华我岭少。”男生女生在一起玩儿,外号都是调侃,同桌也是顺口一说。
宋祁民觉得这位兄弟可能是排外。
他想融入集体,男生们认识起来也快,吃饭喝酒、打个篮球、在一起吹吹牛逼,成好朋友。刚好下午有一节课要大扫除,谭春水特赦,打扫完了就可以下楼玩儿,男生们动作迅速,几个人说着要出去打篮球,蒋川叫秦岭。
“你们去吧。”秦岭又看了一眼转校生宋祁民,收回目光。
一天漫长而难熬,乐悠不在状态,搬书桌时差点砸到自己的脚。秦岭过去一瞥,看到了他手上有一圈痕迹,仔细看了两眼,好像是用牙咬出来的。
也许有些事确实没法说,现在几乎可以确认乐悠的异常和宋祁民有关,那把他弄走不就好了,秦岭解决问题的方式粗暴而简单,并不打算和乐悠事先商量。
他搬好了桌子后去厕所打了电话。
不出意料地被挂了。
不久后,短信过来。
“谢持:上课打什么电话?”
秦岭一笑,打字回应:
“晚上叫些人准备好麻袋在校门口等。”
“……”
不一会儿,手机亮了,这回是谢持打了回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要搞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