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些不对劲。”
洛介宁低低应了一声:“嗯。”
钟止离把他的手抓起来,直视他,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洛介宁笑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钟止离仍旧没放手,洛介宁便也带着笑看着他,心里却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秒,永远也不过去了。
钟止离不语,洛介宁干脆开口道:“那姑娘,问到是问出了一点什么来,不过那燕子巷,怕是我们参与不进去了。”
钟止离终是松开了手,道:“急不来。”
洛介宁凑到他跟前道:“止离兄,你想不想冬泳?”
钟止离转过脸来看着他,问道:“你想?”
洛介宁嘿嘿一笑道:“上次我看见两个师兄在这里冬泳,就觉得挺好玩的。”
钟止离顿了顿,忽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道:“你若是想,我可以陪你。”
洛介宁一下子兴奋了,跳了几步道:“可以呀!我正想试试呢!”
洛介宁并不想冬泳,而是想跟钟止离一块儿冬泳,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只洛介宁对那冰水有一种恐惧感,前世的时候便是冬日里在这里边抓鱼,被那些身边的人打打闹闹,推进泉里边,正巧那次钟止离不在,他差点呛死了。上来之后,病了四五日,差点就升天了。
只那次之后,钟止离一直不准自己下水。当时的洛介宁只以为是他多虑了,现在想想,怕是担心自己吧。
虽然回忆不堪回首,但是既然钟止离都答应了陪自己游泳,他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恰巧林向阳和徐半枫一时半会儿还不回来,就一次,洛介宁在心底暗暗道,就一次,他可不敢再来一次。况且,他可不愿意钟止离那模样被人家看去了。
这日,由于洛介宁手冻得没了知觉,练剑也就没去了,自个儿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头,想要做点什么,却发觉手有些软,拿东西都拿不住了。他定定地盯着自己的手,有些恍惚。
翌日一大早,洛介宁就早早起了,谁知那钟止离早就在外头等着他了。洛介宁跟在他后边,问道:“你能不能撑住啊?”
钟止离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呢?”
洛介宁不好意思把那段经历说给他听,只道:“大不了病个三五天吧。”
钟止离促狭道:“你在雪地里睡一晚都没事,冬泳会病了?”
“那不一样。”
洛介宁当着他的面就开始脱衣服,等他脱完回头一看,钟止离就已经在泉水里边了。
“……”
就算你剑法快,怎的这脱衣服也这么快呢!
洛介宁留了内衫,见那钟止离也是留了内衫,便伸出脚尖试了试水,一碰到水,立马缩回来了。
钟止离长发挽了起来,定定地看着他。洛介宁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干脆一下子跳了下去。扑通一声,他头发也没挽起来,看不清泉底,脚下一滑,直直就要朝前边栽去。钟止离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洛介宁栽进一个怀抱里,顿时意识到这是钟止离,干脆抱着人不撒手了,还在瑟瑟发抖,道:“好冷。”
钟止离扶着他的手伸出来,慢慢地在后边帮他把头发从水里捞出来,挽起来。洛介宁近距离看着他,止不住地心动,就连眼底都带上一层柔柔的情意。他看到钟止离因为自己放才跳下来,脸上溅到了一些水珠,心里想要伸出手给他擦一擦,但是良久却一直没有动起来。
钟止离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在看什么?”
洛介宁连忙笑笑,道:“没什么。”
他站稳后,这才注意到钟止离已经将他的头发都挽起来了,刚要感谢他,那钟止离已经朝着前边游了起来。洛介宁看着他的身影,这边还在冷得瑟瑟发抖,就连脚尖都冻麻了。他实在是不明白,这林向阳和徐半枫是怎么忍受在这里边呆着的?还有那钟止离,难道不觉得冷吗?
他抱着双臂边抖筛糠边感叹着钟止离实在是无敌,那钟止离游了一圈游回来,见他还在原地,问道:“你很冷吗?”
洛介宁冷得声音有些变调,反问道:“你不冷?”
“冷。”钟止离垂了垂眼眸,道,“但是能忍。”
洛介宁见了他这个模样,实在是心动得不行。他都没有发现,什么时候钟止离的一举一动都能够这么吸引他,这么让他心动了。钟止离见他不说话,只以为他是冷得打颤,一把抱起他道:“上去吧。”
洛介宁被他抱上了岸,冷风一吹,顿时跺起脚来:“啊啊啊好冷啊!”
钟止离帮他把岸边的衣服捡起来,道:“回屋去换衣服。”
“好。”
洛介宁从他手里接过衣服,边踩着地雷般跺着脚,边拉着钟止离回屋了。
他一回屋换了衣服,顿时打了个喷嚏。他抱着那手炉,却还是觉得很冷。他弱弱地叹了口气,这回怕是又要病了。
他在屋里转了几圈,脑中忽的灵光一现,把手上的手炉随处一甩,一下子便从窗户窜了出去。谁知那南倾文和杨天明正经过他门口,见他窜了出来,被他吓了一跳。
南倾文莫名其妙地问道:“师弟你干嘛呢?学猴子啊?”
洛介宁顾不得跟他们解释,就要跑。杨天明连忙拦腰抱住了他,道:“师弟!不要这么激动,这是怎么了?咦,你手好冷啊。”
洛介宁在杨天明怀里跳着脚叫道:“你抱着我干嘛呢!”
南倾文咋舌道:“师弟,你怎么连天明都挣不开啦?哦,对了,不会是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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