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白日里都不出来的,只有夜里才能出来,给你见见。谁知道那些瞎了眼的还把夜巡的叫过来了。”
钟止离显然是不相信他的鬼话的,对于他形容段婉是个“东西”就觉得很荒谬了。只洛介宁继续道:“我们门派里不知多少人喜欢段婉呢,就刚刚那个姑娘,有的人想见都见不到。”
钟止离依旧是没说话。两人已经同行了一段路,洛介宁又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我跟你讲,本来我是觉得段婉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姑娘,不过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事情。”
钟止离仍是不语,洛介宁继续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话你生得很好看啊?是那种可以跟女孩子媲美的好看。”
钟止离转过头看他,只见他一脸笑意,倒是没有虚假的成分。洛介宁见他有反应了,继续道:“但是你很冷漠啊,所以我们就像整一整你咯。”
钟止离忽然觉得此人思维非常的跳跃,方才还在不停地掩饰自己的行为,现在又忽然自己说出来了。实在不是一般人所为。
洛介宁笑嘻嘻地看着他,道:“你不要总是对人这么板着脸的嘛,来,笑一笑。”
洛介宁见他有所动容,倒以为他是真的要笑了,一脸的期待等着他。却没料到,等来的是唇上一片温热。
洛介宁万万没想到这钟止离竟然就自己亲上来了,还睁着眼睛,笑意还没有凝结,只他发愣的时候,那钟止离已经伸手抱住了他,先是慢慢碾着他的唇,之后轻轻咬着他的下唇。
“唔……钟笑你干嘛?!”
洛介宁看到他们到了一处没有灯的暗处,终于是反应过来要推开人,却没料到那钟止离力气还很大,他推了两下没推动,有些恼了,干脆上脚。
那钟止离比他大三岁,反应比他灵敏多了,一下子压制住他的腿,接着舌便伸进了他的口腔,扫过他的上齿。
洛介宁有些蒙了,脑子一直在想这钟止离怎会对他做出此事来,又忽然想起来之前他便偷偷看到那齐烈和明宇便是躲在暗处这么亲吻,忽的心里升起了一股火,刚要用力推开他,忽听到“嘶拉”一声——
他的衣服被钟止离给撕了下来。
洛介宁更是恼火,却觉一阵凉意,那钟止离已经从他唇上辗转到了他的脖颈,他大片胸膛露在空气中,凉气灌入,冷得他瑟瑟发抖,偏偏还没法推开他。
他刚要伸出手,忽的一阵天旋地转,“砰”的一声,一阵痛意袭来,他终于叫出了声——
“疼死我啦!”
他一睁开眼,却是见到白皑皑的一片,根本没有什么钟止离,他的衣服也好端端穿着,却冷得瑟瑟发抖。
他终于明白过来,他是从树上摔下来了,刚才那发生的,都是一场梦。
“我就说!什么鬼梦!一点逻辑都没有!还整钟笑!还齐烈亲明宇!还钟笑亲我!扒衣服!他要是亲我我早就扑倒他上他了好吗!还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