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过去一些。
耳边传来吞咽的声响,尹修终于小小松了一口气。
将顾连卿搂紧,“大师兄,我可不是趁人之危,再说,你以前也亲过我来着,今天算你还给我了。不对,你压根不知道,我还担心什么?嗳,那你岂不还欠我一回!嗨,说出去不知该有多少人歆羡······”尹修忽然顿住,一手扶额,“到底在想些什么?鬼才想亲你!”话一说完又觉不对,缓缓扭头对着那边一排排的牌位,尹修苦笑,“我没说你们,大人有大量,别与我计较啊。”又道,“那个,方才的事你们看见了也要当做没看见啊,我对你们的子孙半点想法都没有,我这是为了救他!还有各位师祖,我是有婚约在身的人,我可是个正经人!”
自言自语许久,自个儿都觉着甚是无趣。
寒气入侵,叫本就没有睡意的尹修更加清醒,他将衣袍的前襟解开包裹住顾连卿,又四下打量这间祠堂。本想寻些什么来充当被子,最终却发现能派上用场的竟只有梁柱间挂的几道帷帐。
尹修对着牌位一拜,“对不住,今日若是打扰了各位,还望你们不要见怪。还有,今夜里我若是还要做什么惊动你们的事,就不一一道歉了,你们记着我很内疚便好了。”说罢,起身扯下了两道帷帐,“刺啦”几声,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而这祠堂又不免为之增添了几分诡谲,若非这动静是自个儿弄出来的,尹修怕是得吓得腿软!
许是动静实在太大,又或者顾连卿的药起了效果,尹修抱着帷帐回来时,便见顾连卿正费力地想要起身。“大师兄!”连忙上前扶住他,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扯下来的帷帐叠的厚实了些,全数盖在了两人身上。
顾连卿睡了一觉稍稍清醒了一些,反应却仍然迟钝,看着身上的帷帐许久,才问道:“哪来的?”
“柱子上扯下来的,你放心,我都和他们道过谦了,他们不会怪罪我们的。”
“嗯。”身上渐渐暖和了些,顾连卿仍旧昏沉,很快又睡过去。
只是嗯?看这情形果真烧糊涂了。大师兄这么聪明的人,这样熬一夜,会不会烧傻了?
尹修双眼直直的盯着大门,这处没有开窗,只能靠透过门窗的微弱光线来判断时辰。那光线渐渐变得明亮时,尹修探了探顾连卿的额头,温度稍稍降了些,终于撑不住睡意,躺在顾连卿身边,确认他浑身包的严严实实,这才抱着他睡去。
睡梦中,耳边隐隐有开锁的声音。开锁?尹修倏地睁开眼,原已天光大亮。再看向身旁的顾连卿,仍被自己抱在怀中,睁着眼看着自己。因为发烧眼神有些发直,却又有些叫人看不懂。“大师兄······”对看了许久,却见他眼睛眨都不眨,尹修心惊,不会当真烧傻了吧?我可怜的大师兄哟!
正想着,门开了,两人站在门外瞧着门内的情形,其中一人便是昨日的夏护卫,他们皆有些发愣,“这帷帐,怎么······”
尹修爬起身,起的太急,脚踝处又是一阵剧痛,比昨日更重了几分。“嘶——”尹修一顿,又慢慢走过去,“二皇子风寒未愈,昨日夜里更是高烧不退,劳烦二位想想办法,三日恐怕是等不了了。”
“可是,三日未到,我们不能放人。”二人很为难。
尹修急了,“那派人去宫里报个信总行吧?”
“这个,卑职马上派人去。”夏护卫转身匆匆离开,另一人问:“早膳已经备好,您看,是否移步饭厅?”
“大师兄,你饿了没有?吃些东西吧。”尹修回到顾连卿身旁,帮着他坐起来,顾连卿勉强点头,喉咙却十分不适,仿佛一张嘴怕要吐出来,脑袋更是晕眩,只得再度靠在尹修身上。
那守卫看他们恐怕也难以移动,破例偷偷将早膳的清粥小菜带了过来,顾连卿咽下一口,便觉腹中一阵翻腾,扭头又吐了出来,呛得咳嗽连连。尹修拍着他的背,不知如何是好。之后又试过几次,却是一口都没能咽下,只能作罢。
等了近半日,夏护卫派去送信的守卫终于回来,却是带回了叫二人继续留在宗祠思过的消息。尹修当即心头火起,“皇上当真如此说的?他不想要这个儿子了不成?”
那人也为难,道:“卑职没能见到皇上,一进宫便被大皇子的人拦下,说是皇上日理万机,此等小事禀报大皇子便好。”
“所以,这是大皇子的意思?”想起顾连宸这厮,尹修的牙根又开始痒了。
那人点头。如此,皇宫这边恐怕不能指望了。尹修沉下脸,脑中思索着能用的法子。
“师父。”顾连卿凑到尹修耳边,气若游丝。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这里离镇国寺比皇宫要近,怎么能将师父忘了?
尹修看着顾连卿,还好,还没烧傻,还有救!
“夏护卫,劳烦再派人去一趟镇国寺请国师来一趟。”尹修语气中掺了几分惊喜,却见夏护卫苦皱着眉头,“又怎么了?”
“按律,当值期间,卑职们除了有急事可以入宫,其余时候不得踏出此地半步。否则,其罪当诛。”
“只要你将国师请来,有什么罪名我给你担着,再不济,我请国师给你担着,你尽管放心去!”尹修怒吼道,这什么狗屁律法!还不给人留条活路了!
夏护卫似乎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下便奔了出去,速度之快令尹修不禁咋舌。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业什么的都去死吧!晚安(づ ̄ 3 ̄)づ
☆、 病根
铭生的身影飘然而至的那一刻,尹修觉着他家师父从未如此时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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