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不满意。
周末又抱得紧了一些,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他:“好了没?”
结果杜敬之调整了一个姿势,抱着周末,把腿抬上来,缠在他的腰上,直接“挂”在了他的身上,哼哼唧唧的,似乎很不开心,然后用十分委屈的语气质问他:“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当初你要摸我就直接摸,问我干什么,你让老子怎么回答你?”
周末吞咽了一口唾沫,他现在可以断定,杜敬之是喝醉了,而且酒量非常不好,现在是在发酒疯。
周末的脑袋里,甚至想到了杜敬之醒酒后,羞愧得炸成一道礼花,灿烂得让人心有余悸的样子。
脑海里有一道声音在说:处理不好,你将永远失去你的小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