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人再好不过,不想在光明顶上被曾阿牛挣破。说不得没了趁手兵器,一时之间也寻不到同样的材料再做一只乾坤一气袋,只能胡乱拿了几只普通的布袋替用,又怎么有刀枪不入的乾坤宝袋厉害?
说不得的轻功虽不如韦一笑,却也厉害得紧,即使路上有人阻拦,他寻了个机会脱出重围,一心赶路,竟与韦一笑前后脚赶到了。说不得一句感叹说完,也向张三丰行礼,“明教张教主座下,□□散人布袋和尚说不得,参见武当掌教祖师张真人。”
张三丰还礼,“大师原来辛苦。”
说不得点点头,接着满面笑容地转向韩烟风君渝,“韩丫头,你们居然也在,周颠那老小子骂骂咧咧了一路,见了你们也该闭嘴了,不错不错,和尚我的耳朵总算可以休息一两日了。”
韩烟见说不得是真的高兴,心里竟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重逢的喜悦,笑盈盈地行了一礼,“大师安好。”
说不得摸摸自己光亮的脑门,嘿嘿笑道,“韩丫头你不知道,这一回咱们明教可算全数出动啦,杨逍,鹰王,我那四个兄弟,以及五旗主领各旗人马,都往武当山来了。”
背着赵敏等人,说不得一边说着,一边向韩烟挤眉弄眼。不用多说,韩烟便明了这说不得在虚张声势。杨逍几人倒还罢了,其他各路人马即使来了,又怎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山?多半是还在路上。
不过,韩烟自然是知道说不得用意的,也乐得配合他一下,遂笑道,“幸好你们来得快,不然世人还道明教投靠了朝廷,帮人来做说客呢。大师请便,咱们等着明教上下与这帮子冒名作恶之人一较高下。”
“这是自然!”说不得连连点头,目光扫过张三丰身后,忽然笑道,“韩丫头还未见过咱们教主吧?等这事儿完了,和尚再介绍你们认识——”
“大师的话似乎太多了些。”韩烟还未答话,那边风君渝已淡笑着接口,“既是你们明教的教主,与我们何干?见与不见又有何差别?”
风君渝说这几句话时表情自然,语声轻柔,却听得说不得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凉飕飕地直冒冷汗,心道自己怎么一时鬼迷了心窍,将这小子给忘了。当下便讪笑了两声,企图蒙混过去,“风小子,咱们教主与你年岁相当,你也见见,兴许还能切磋一番……”
说不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断。天地良心,他真的一点儿坏心都没有,可怎么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在挑拨离间?枉他平日里自诩伶牙俐齿,便是与周颠斗嘴都未见得会输。
这边说不得与韩烟两人说话,那边赵敏却是惊疑不定,暗暗思量是谁泄露了机密,终是忍不住问道,“你们张教主呢?叫他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