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赵霓欢,难过道:“我知道五姐姐不喜欢我,五姐姐说我没关系,可五姐姐不能这么诅咒我和三哥哥的宝宝啊!这个宝宝是我们很不容易才盼来的,宝宝不能有事的。”
赵恪也盯着赵霓欢,严肃道:“给蘩蘩道个歉。”
“我不要。”赵霓欢是骄纵惯了的人,怎么肯跟傅采蘩低头呢?
而且她就是想诅咒她生个怪胎出来,谁让她这么好命当了太子妃的?
赵恪紧皱着眉头,神色威严而凶恶,“霓欢!”
赵霓欢瞧着赵恪这般凶巴巴的,心头还真有些胆怯,只是叫她给傅采蘩道歉,还不如叫她去死。
于是,赵霓欢从凳子上站起来,直接就走,走得飞快,唯恐慢了一步就被赵恪给抓回去。
她是死要面子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给傅采蘩道歉的。
赵霓欢回去后,独守空房,守了好几天。
好在还有孩子的陪伴,要不然她真的会痛苦死。
这期间,她也一直留意宫里的消息。
她在宫里安排了人,日夜监视着赵恪和傅采蘩,她是巴不得两个人感情破裂,到时候她就能看好戏了。
而宫里的人给她传信,说的都是赵恪和傅采蘩如何如何的好,比如说赵恪亲自给傅采蘩按摩,比如说傅采蘩亲手做点心给赵恪吃,两个人柔情蜜意,感情好得不得了。
赵霓欢每次看到这样的消息,都会气得撕碎信纸,然后又要扔东西,把屋子里弄得一团乱才解恨。
凭什么?凭什么傅采蘩能这么好命?凭什么呢?
孙旻阳难得回家一次,就撞见了这一幕,又凝望了赵霓欢几眼,眼神中的含义难以捉摸。
赵霓欢望见了他,觉得不可置信,他回家了?
她立马冲上去挡在他面前,“旻阳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嗯。”他这些天在外面,去了各种地方,最后还是自己想明白,回来了。
男人嘛!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连老婆孩子都不顾?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逃避有什么用?
赵霓欢见他的脸色好了些,慢慢扯出个笑容,柔声道:“旻阳哥哥,虽然你的家族已经不能带给你荣耀了,但我会一直跟着你的,我也一直相信你可以靠自己,让这个家族东山再起的,你就去参加科举,好不好?”
“我几年前已经参加过一次了。”
“一次失败算什么?重头再来啊!”
孙旻阳不说话。
赵霓欢也莫不清楚他心里头是什么想法,只是隐约听说过,他不是很喜欢读书,对科举也非常抗拒,只得提议道:“我父皇说,我三哥哥那儿缺一个掌管文书的属下,你愿不愿意去啊?”
66.
若非走投无路, 赵霓欢真不想让他给赵恪当属下。
可家族无法再带给他荣耀了, 一切只能靠他自己,而他自己……却没有信心参加科举……
孙旻阳沉思片刻后, 微微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敷衍着点的头, 还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后才点的头。
孙旻阳来给赵恪当下属,其实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以他的学识,通过科举入仕有些难, 本想着再努力几年, 而家族突逢巨变,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的花花公子了。
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既然皇帝愿意给他这个机会,那他就好好干吧!
更何况,赵恪以后是要当皇帝的,如果他得到了赵恪的赏识,指不定会前途无量呢!
而赵恪见他走神了, 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孙旻阳很快回过神来, 恭谨道:“卑职……”
“不必这么拘谨,你是我妹夫,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我听说你和五妹妹之间的关系不是很融洽。”
赵恪这些天也打探过一二, 了解过赵霓欢的遭遇后,就知道赵霓欢为何会对傅采蘩说出那样的话。
她从小到大的嫉妒心都很重,这一回显然又是嫉妒了。
见赵恪很随和地开口,孙旻阳也没了压力,道:“我们虽然做了夫妻, 但是……但是都没有收起自己的性子,婚后……确实有些不融洽的。”
小时候的事情,赵恪也听说过,赵霓欢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缠着孙旻阳,渐渐地把他缠烦了,而她自己却不知道。
她喜欢他,就不许他接近别的姑娘,看到他送给别的姑娘小礼物,而什么都没送给她的时候,赵霓欢就会气愤地将他送别人的礼物都毁掉。
一副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的样子。
赵霓欢的小性子,还通过很多方面体现出来,所以孙旻阳一直不怎么喜欢她。
“五妹妹的性子确实有些问题,她是被骄纵惯了。早些时候父皇只有她一个女儿,对她的疼爱自然是多一些的,没想到竟然养成了她今天这个性子。不过到底都已经是夫妻了,能包容就包容些吧!其实再好的姑娘,也有些小性子的。”
孙旻阳保持沉默。
“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孙旻阳今天是来熟悉事物的,没想到赵恪能这么和善地与他说话,便放下了心,回答道:“我喜欢乖巧懂事的姑娘,还懂得关心人、体贴人,善解人意,最好还长得漂亮……”
赵恪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蘩蘩就是如他描述中这样的姑娘,这样的姑娘,确实很多男人都喜欢。
末了,又听孙旻阳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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