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都不能拒绝她的。
紧接着,李侧妃在赵恪的怀里微微扭动着娇躯,这方面的事情她可有经验了,她就不信他会不要她。下一瞬,又凑上去吻赵恪的唇。
赵恪愤怒得脸色铁青,再也顾不得伤口,猛然将她给甩到了地上。
李侧妃重重落地,身上的每个器官都被砸得生疼。
而赵恪的情况也不好,这么剧烈一动,他身上的伤口被撕裂了,鲜血慢慢涌了出来,疼得他紧咬着牙齿直打颤。
“三哥哥,你怎么了?你疼不疼啊?”
李侧妃上前来,想要给他查看一下,而赵恪厌恶她,只是愤愤道:“滚!”
“三哥哥……”
“滚!不然我杀了你。”
赵恪盯着李侧妃,眼眸中凶光毕露。这个女人是他最讨厌的,如果她再不滚,他一定不会饶过她。
透过朦胧的月光,李侧妃望见了赵恪眼中的浓重杀气,觉得不可置信。
当年那个与她青梅竹马的大男孩,真的已经不是眼前的赵恪了吗?
如果不是因为还惦记着她,赵恪这些年来为什么不娶妻呢?
“三哥哥,你心里一定还是有我的,对吗?要不然,你为何这么多年也不娶妻呢?我们就放下过去那些心结,好好在一起好不好?毕竟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
“滚!别在这里恶心我。你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赵恪简直气愤至极,他记得李湘意上一回诅咒傅采蘩的事,也记得当年李湘意爬上赵承祖的床,让他赵恪抬不起头来的事情。
这个女人是贱成什么样,才觉得他心里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三哥哥!你好像很疼,我帮你看看吧!”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三哥哥!”
“……”
“……”
这儿的声音很大,很快惊扰了路过的奴仆,也很快传到了李淑妃和傅采蘩的耳中。
李淑妃和傅采蘩本都已经歇下了,听说赵恪出了事,纷纷起床赶了过去。
耀眼刺目的火光将屋前屋后都围了起来,很快将此地照得一片通明。
有人过来了,李侧妃意识到不妙,想要逃走却不知道能往哪里逃。
咯吱一声!
门被撞开了。
李淑妃和傅采蘩站在门口,望着屋内的景象,吓得瞬间脸色惨白。
赵恪站在那里,满面怒色,他穿着白色的中衣,手臂上的鲜血在白衣上侵染开来,已经是一片通红。
而一旁跪坐在地上的是李侧妃,神情黯然,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制绿裳,衣裳将她曼妙的身形展露无遗。
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淑妃来不及细问,匆忙与奴仆道:“快!快去叫太医啊!”
“是。”
李淑妃和傅采蘩又很快上前来,迫不及待地慰问道:“恪儿,你没事吧?疼不疼啊?太医说过你受了伤,伤口很大,是不能随便乱动的。”
傅采蘩也是难受得想哭,三哥哥又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疼吧!
“三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赵恪不想让她们担忧,道:“我没事,一点也不疼呢!”
李淑妃又瞪了一旁的李侧妃一眼,恪儿弄成这样,与这个女人一定有关系。难不成她还不死心,想要爬赵恪的床?
不过由于此刻实在是担心,李淑妃也没有心思多问。
等太医过来给赵恪查看伤情,并且重新上药包扎好了之后,李淑妃才放下心来。
确定赵恪没事,傅采蘩也放心了。
“恪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恪如实道:“这个女人将我门外的守卫都弄昏了过去,然后进入我的屋里,爬到我的床上。”
李淑妃震怒,顿然看向了李侧妃,大声道:“来人!将这个女人先拖出去。”
“是!”
“不要!不要!姑姑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她后面说什么,李淑妃听不清楚,也不想听。
当年这个女人爬上赵承祖的床,可曾想过会有今日?现在这一切,不是她咎由自取的吗?
而一旁的傅采蘩见状,皱起了小眉头,听他们的意思是,这个坏女人要抢走三哥哥?
听不见李侧妃的声音了,李淑妃关切地握住赵恪的手,满含泪水道:“恪儿,没事了,你安心睡吧!我会在外面多派些守卫,你好好睡一觉。”
“嗯。”赵恪想了想,又道:“只不过,这床被子不干净,我想换一床。”
李淑妃点点头,道:“好好好,马嬷嬷,你快些去拿新的被褥枕头来。一定要快,这么晚了,恪儿还等着休息呢!”
“是。”
马嬷嬷出去了,又很快拿来新的被褥,给赵恪铺好床。
李淑妃眼看着赵恪躺下休息,才放下心来,带着傅采蘩出去了。
走出了一段路后,傅采蘩满面忧心地询问道:“淑妃娘娘,那个李侧妃,是不是想要抢走三哥哥呢?”
李淑妃瞧出了小姑娘的心思,微笑道:“不会的,你三哥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
听了李淑妃的保证,傅采蘩微微放下心来了。
又走出了一段路,傅采蘩瞧见朦胧的夜色中站着几个奴仆,他们正押着李侧妃,不让她随意动弹。而李侧妃好像很不舒服,挣扎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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