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就和赵恪串通好了,将本太子置于死地,然后一步步帮着他,顶替本太子……”
“不是这样的。”
“等赵恪当了太子,你再爬去他床上,和他凤倒鸾颠呢!你们早有预谋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太子殿下您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和三皇子什么都没有,绝对没有串通……”
见李侧妃跪在他面前,一副满腹委屈的样子,赵承祖更觉气愤,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踹得很重,李侧妃觉得身上的每个器官都快要碎掉了。
下一秒,又听赵承祖大吼道:“贱人,滚出去!”
李侧妃深吸了几口气,匆忙退了出来。
她没想到赵承祖找她过来,竟是怀疑了她,还要这般羞辱她。
到了外头后,她更觉心头委屈,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上辈子和赵恪生活在一起,赵恪的好,是她深有感触的,若不是她突然重生在大婚前夕,晓得赵恪最后的下场,她也不会爬上赵承祖的床。
她以为自己早知天机,可以帮助赵承祖改变几个关键的转折点,改变他的整个命运,让他顺利坐上皇位。可是现在问题不知道出在哪里,莫名其妙就失败了。
谋反失败的赵承祖,按律当诛,但上辈子因皇帝心疼他,只是将他流放。
这辈子应该也是如此。
只是被废、被流放的太子,对她来说肯定是没什么用了。
那么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就这么认输。
路过御花园一角,李侧妃瞧见了皇帝与李淑妃正站在一个亭子里,两个人面色凝重地谈着话,好似是在谈什么要紧的事情。
可惜隔得太远了,她什么也听不见。
望着他们二人的神色,李侧妃觉得越听不见,她这心头也就越好奇,也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与赵承祖有关?亦或者与赵恪有关?
过了片刻后,皇帝与李淑妃开始走动,走得很缓慢,边走边说话。
李侧妃匆忙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自己藏好。
近了,他们的声音也隐隐约约传到了她的耳畔。
“怎么好好的,突然与朕提起这事了?”
“按照规矩,为了保证将来皇位的安稳,皇子长大成人后都要去封地。以前臣妾是舍不得恪儿离开,所以皇上不提起这事,臣妾也就心里乐呵,想着能留他一天是一天。”
“那今天为何突然提起了?”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太子……”李淑妃吸了口气,平复下心绪,平静道:“太子犯此大罪……按照次序,下一个当太子的该是四皇子,可四皇子为人猜忌多疑,性子暴戾狠辣,臣妾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纵然心头再不舍,也要让恪儿远离这里。何况恪儿年纪已大,是有必要去外头历练一番,见见世面。”
皇帝轻叹了口气,“可朕没打算让恪儿去封地。”
“为什么?”
皇帝犹疑了片刻,道:“朕自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能与臣妾说说吗?”
皇帝站在那儿,紧皱着眉头沉思起来,良久也没给个答复。
李淑妃见状,也不知道继续说什么才好,站在那儿沉默了一会儿。
躲在暗处的李侧妃见状,微微蹙起了眉头。
静默良久后,但听李淑妃道:“皇上,臣妾只是觉得,恪儿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如果……如果他还不去封地,那不止四皇子容不下他,还有……”
“有朕在此,谁敢容不下他?”
皇帝伸出手,握住了李淑妃的双手,温和道:“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不要思虑太多了。至于立太子的事情,朕想先放一放。”
李淑妃闻言,深感忧心道:“放一放?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能放一放呢?朝堂上多少人恐怕早已经蠢蠢欲动了。皇上您这样犹豫不决,不当机立断,对恪儿很不利啊!”
“都说了有朕在呢!谁敢对恪儿不利?便是天塌下来,也有朕顶着。至于太子的人选,朕心头早有定夺,只是时机未成熟,朕暂时不能告诉你。”
李淑妃对此事十分担忧,见皇帝乐呵呵地笑着,还有兴趣逗弄鸟笼里的鸟,更是不解了。
接下来当太子的,应该是嫡次子,可是看皇帝的意思,怎么好像……好像不是这样的……
李侧妃也感觉到了。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皇帝居然还能这么悠闲自在,心态倒真好啊!而且他刚才说什么?太子的人选早有定夺?
32.
可是不对啊!
她明明记得上辈子皇帝废掉太子以后, 对下一任太子的人选犹豫不决, 愁得睡不着觉,后来好像还为此生病了。
怎么现在看来, 皇帝一点都不把立太子的大事放在心上?
说到立太子,李侧妃知道, 皇帝的其他儿子要不没用,要不太过年幼,只有三皇子和四皇子是他心中举棋不定的人选。再细想, 嫡长子被废, 理当由四皇子这个嫡次子来当太子啊!
可这有什么不能与李淑妃说的?
等什么时机成熟?
李侧妃素来心细,慢慢的,细思惧恐。
上辈子,皇帝对赵承祖虽然失望过,但也是非常疼爱的,疼爱到他犯了谋逆之罪也舍不得杀他。
既是如此, 这辈子皇帝在拿不出证据, 无法让天下人信服的情况下,怎么就一口咬定赵承祖要谋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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