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告退。”
赵恪走了,李淑妃轻叹了口气,让嬷嬷把傅采蘩也抱出去,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一旁的一嬷嬷劝道:“淑妃娘娘可别再多虑了,三皇子还小呢!再等几年也不迟。属于三皇子的姻缘,或许过几年就到了呢!”
李淑妃又叹了口气,十四了,还小呢?
夜晚,天上的一轮月亮又圆又亮。
赵恪睡不着觉,打开门走出几步,坐在了汉白玉台阶上,望着这威严的宫殿,他只觉得心头彷徨。
今天,他对着别人说他不喜欢女人,现在想想十分后悔,这让母亲情何以堪?如果不是生在帝王之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是是非非了吧!
他以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该是那样纯粹,可是他曾经喜欢的女人却爬上了太子的床,那个时候他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他也始终想不明白,这个大哥有哪一点比他强?
无非就多了个太子之位罢了。
“恪儿。”
赵恪正在沉思中,突然听到夜色中传来了父皇温和的声音,匆忙转头望去,站起身恭谨道:“父皇,您怎么在这里?”
皇帝带着小太监缓缓走了过来,一脸慈爱地望着他,微笑道:“大晚上四处走走,没想到你还没睡。恪儿,父皇有话想与你谈谈,听说你……不喜欢女人?”
赵恪不语。
皇帝轻叹了口气,口气无奈道:“你可别告诉父皇,你喜欢男人。”
赵恪摇摇头,道:“没有。”
皇帝若有所思,握着他的手问道:“还因为过去的事情呢?朕的恪儿一直都那么坚强勇敢,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你不应该沉迷在过去,这世上多的是好女人。”
赵恪点点头,“儿臣明白。”
月色下,皇帝仔细打量着爱子,这脸庞像极了他,赵恪连性子也像极了他,偏偏这般让他疼爱的儿子,上辈子遭受了那样的命运。
一想起上辈子的事情,皇帝悲从心来,嫡长子与嫡次子先后被他放弃,他选择了嫡三子当太子,可嫡三子年幼又懦弱,难以担当大任,他又将目光放在了赵恪身上,这事没成功,赵恪却被权臣孙忌给恨上了。待他一死,孙忌就找机会诬陷赵恪谋反,将他除之而后快。
孙忌,乃是孙皇后的哥哥,是帮助他打天下的开国功臣,他信任宠幸至极,却也未料到他会害死他的儿子。至于最后做了皇帝的嫡三子,这皇帝做的一团糟。
皇帝紧握着赵恪的手,眼神悲切道:“恪儿……”
赵恪未能注意到父亲眼中的悲痛,只是道:“父皇,夜色已深,外头风又大,如果没什么事情,您早些回去歇息吧!免得冻着了。”
皇帝点点头,道:“朕知道,你也进去吧!早些休息。”
“嗯。”
让赵恪回屋以后,皇帝又是忍不住唉声叹气,然后慢慢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几日后,傅采蘩和赵霓欢在一个学士的教导下开蒙。
傅采蘩是第一次认字,可认真了,连休息的时间也拿来写字。而赵霓欢的屁股却坐不住,扭来扭去就是不想学习。
那学士见了,说傅采蘩比赵霓欢棒很多。
赵霓欢怒火很大,她不会怨恨上别人,她只会恨傅采蘩。学士怎么能说傅采蘩一个小结巴比她堂堂公主棒呢?
后来休息的时候,赵恪路过,见赵霓欢始终不露好脸色,便进来慰问几句,“五妹妹这是怎么了?”
赵霓欢气愤道:“还不得怨这个小结巴。”
傅采蘩闻言,停下了正在写字的手,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五姐姐不高兴了。
赵恪则不悦道:“什么小结巴?往后可别再这么说了。”
赵霓欢不服气,道:“她就是小结巴嘛!我又没有说错。”
赵恪轻叹了口气,五妹妹被宠坏了,他便是劝也劝不好,好在一旁的傅采蘩并不是十分在意,他也就随她去了。
接着,赵恪发现傅采蘩的小脸蛋上沾了几点墨迹,而她写起字来可认真了,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么一看,这小姑娘就更可爱了。
赵恪微微一笑,上前去帮她擦掉墨迹。
这肉嘟嘟的脸蛋,捏起来手感可好了。
“呜呜……三哥哥……你不要……捏我。”傅采蘩以为赵恪是逗她玩呢!很不高兴地挪开了脸蛋。
而赵恪越捏,越觉得喜欢,又趁机多捏了几下。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哪里找去?
“三哥哥……不要……捏我……呜呜呜……”
瞧瞧,眼眶还泛红了呢!如果她哭出来,那会是怎样的楚楚可怜啊?
赵恪微笑道:“你脸上有墨迹,三哥哥帮你擦擦呢!”
“哦!有墨……迹啊!”傅采蘩不动了,仍凭赵恪给她擦掉墨迹,赵恪的力道有些重了,傅采蘩疼得快要哭了,却强忍着不落泪。
擦完以后,赵恪又仔细看了看两人写的字,高下立见,道:“蘩蘩写的字很工整,而五妹妹写的乱七八糟的,可要向蘩蘩好好学习了。”
“哼!三哥哥,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是不是在你眼里,这小结巴什么都比我好?”赵霓欢鼓着小嘴,觉得很不高兴。
赵恪道:“三哥哥有什么便说什么,你确实没有蘩蘩认真。”
赵霓欢更加不高兴了。
她也真的讨厌死傅采蘩了。
待赵恪走了以后,学士过来授课,对傅采蘩写的字赞不绝口。
赵霓欢始终不露好脸色,待结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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