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差我曾经是万万没有想过的, 我苦笑,低头再啃食着这些施舍之物,时至今日,我哪还有半分尊严。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
长安君忽然很强悍的将我的脸抬起,对上的却是他极度愤怒的眼睛, 带着我不能理解的感情。
“你现在, 要杀了我吗?”我眼中波澜不惊, 甚至还笑了出来, 实则心头酸得很,痛得很,恨得很, 好像快要裂开了。
“对不起……”
他对我说,对不起。
时至今日他竟然对我说对不起。
一个对不起, 能代表什么?是为他对我做过的狠心之事道歉, 还是忽然良心发现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而内疚?
“我在你心里, 算什么东西?我为了你全身是伤的关进地牢, 为了你整整四年忍受蛊毒侵蚀,为了你拒绝太多太多的同盟,甚至为了你杀害了视我作一生的男人。而你呢, 你一直在利用我,把我当工具,一心想着你的王位,在你心里, 我真的不值得被爱吗?”我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不经意抬手去擦,已是满脸眼泪。
“孤对不起的是鸡蛋,而不是附着在鸡蛋身上的恶鬼。”
长安君铿锵有力的声音让我浑身一激灵,傻愣愣的看着他,他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愿投胎的恶鬼,可他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孤没有调查过你吗?五年前,燕王手刃了你,第二日你便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不识亲人,胡言乱语。”
我愣了下,心里尽是错乱不堪。
“你知道你的命格是怎样的吗?”见我不语长安君继续道,“是杀破狼命格,绝命孤星。燕丹死而复生之时,那夜七杀星,破军星,贪狼星聚合,若将你留在身边天下必将易主,无可逆转!”
我嗤笑一番,这封建迷信的古代定是将这些信以为真,可我又转念一想,我作为质子去了赵国,不出几月赵王病逝,我被俘楚国,楚王禅位,而我身边的人总会落得不得善终的下场,难道,我真的是所谓的杀破狼星……
“杀破狼星……你是怕我克死你……”
“恶鬼,孤已经与你说清,还不速速显现你的真面目。”
我苦笑一番,许是方才没有注意,这大殿里里外外早已贴满了符咒,凤目幽深,恨意翻涌,殿内一片刺骨的寒,“我的确是恶鬼,徘徊于人世间四处积怨不愿投胎,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我本以为我知道历史,可是像上帝一般俯瞰着胜兴衰败,为了你去改变历史,直到改变了,我才发觉我错了,你根本不值得世界为你颠覆一次。”
我很是坦然的望着他,表情很自然,丝毫没有一丝局促和不安,反倒是长安君开始慌乱了起来,“你究竟在胡言诳语些什么!”
“你以为这些符对我有半分作用?”我拽掉了一旁的纸符,恶狠狠的盯着他看。
长安君慌张起身明显的退后了几分,好似他的眼前真的有一只恶鬼般,我的心好似突然间被刀子划破看着他的脸,胸腔内有怒火狂烧,可是我没表现出来,平静如水的道,“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无时无刻都徘徊在你身旁,你听见了吗?他们在哭怨低泣,他们要看着你死!”他不是信鬼神之说,那我便好生吓吓他。
“休得胡言!”长安君那修长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用了很大的气力,“把赵偃交出来孤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时至今日你以为我还会信你的鬼话吗?”我瞪大了双眼直视着他,骗子,这个骗子毁了我,当初无论是困境还是逆境,无论是坎坷还是波折,我都是那么坚信能与他永远在一处的,我现在竟然是这么的厌恶他,厌恶他的一切。
“呵呵……”他那沙哑的笑声,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下去,我慌张错乱,用力捶打着他的胳膊却发现我现在虚弱的一些气力都没有,他束缚住了我的双手,他为什么要吻我,他不爱我为什么要吻我,我感觉到他那湿润的舌长,我咬紧牙关在做最后的坚持。
他将我压在了身子底下,开始疯狂的吻我的脖颈,或者说是在啃咬我的脖颈,他如同一只失控的狮子,在我身上放肆他的欲望,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放开我,你个疯子放开我!”我从没有想过,竟会有这样的一天。
“鸡蛋……”长安君口中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背,他看我的眼神好似一头饿狼在看着自己的食物。
“滚!”
我咆哮出声,他却纹丝不动的压在我的身子上,大手一撕,我原本破碎不堪的衣服被瞬间撕裂,鼓起的属于女性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当初费尽心思的勾引孤,后来又同赵丹花房乱事,此番不是鸡蛋想要的吗?”他在她口中当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我没有……”
突然他迅速的将舌探入我的口中试探的轻碰我的舌尖,一手握住我的双手,另一手占有性的覆盖在我□□的肩膀上,我迷离了起来,忽然低吟一声,瞬间惊醒,我在做什么?吻了好久,仿佛一个世纪,终于被放开让我喘了口气,他俯瞰着我肆无忌惮的宽衣解带动作,如果我再不逃离我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
他忽然掐住我的脖颈,“你的□□很好听,给孤大声的叫。”玩味的笑,好似在他身子底下的女人就是这般给人玩弄的贱命。
我锥心的疼痛,终于,眼角滑落一行清泪,像死了一般躺在地面上绝望的看着他,他看着我的身子,上面的鞭痕或深或浅的暴露在他的眼底,长安君眼底的□□忽然消失不见,愣愣的看着我,许久,从我身子上站起穿好龙袍,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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