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喜衣赵允匆匆走了进来显然是来寻我, 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微微行了礼,“恭喜!”这两个字当真全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若不是他,自己可能早便与长安哥成婚了,若不是他,这些幸福都是自己的。
赵允温泽如水, 这身喜服也是也很适合他, 他看着我, 而那张阴柔俊美的脸笑了, 笑得特别开怀,眼神却是涣散,百感交集似的。
转眼吉时已到, 赵允上前牵着梳妆打扮好的楚国公主,凤冠霞帔, 浓妆艳抹, 眉间的朱砂痣魅惑极致, 微显得锁骨, 吹弹可破的皮肤使人沉醉,婀娜的步伐,全身散发着透人心脾之意, 的确是个美人儿。
我与羌瘣站在一侧,有一些仪式我也不大懂,却还是有拜高堂,拜天地, 对拜之礼,忽地我的眼神与赵允的眼神对上了,我没有躲闪,他的眼神中满满的失落,楚国公主随着赵允的眼神看见了一旁的我,笑容在脸上一僵。
“夫君看那个孩子的眼神很是特别。”楚国公主苍凉一笑,对赵允行了对拜之礼。
“柔儿多虑了。”赵允相继行了对拜大礼。
我知道我已经引起了这楚国公主芈柔的注意,这也是自己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未等仪式举办完我便穿过人海走出了他的府邸,羌瘣见我离开纠结了片刻也跟随我一同出去,“不瞧瞧那随珠吗?”羌瘣问道。
“那楚国公主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我没有停留往前走着。
“你多虑了吧。”羌瘣一直跟随在我身后。
“我一直不解,堂堂的楚国公主怎会甘愿做诸侯王的五夫人?若是说情分,赵允与那芈柔从未见过,我想,这儿定是有芈柔,或者是楚国想要的东西。”我慢慢地挪动着步伐,看着这官道一片喜气洋洋,可是为何我眼中的却是以前荒凉。
“小疯狗,人不一定要活着这么累的。”
羌瘣的这句话我的确无法反驳,突然沉入一片寂静无声,好半晌,我才幽幽开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疯狗这是要去哪?”羌瘣苦笑出声,涩涩的味道。
“练剑。”
出乎意料的是,这楚国公主芈柔第二日并未向赵允的正室请安,也未去赵允的侧室们那儿,唯独来了我这儿,刚换上便衣的我准备去练剑被她这么一来着实吓了一跳,我看了她许久,褪下嫁衣的她说不出的清丽动人,“姐姐今日怎么得空来我这儿。”我心直口快的问道。
看了看时辰想必再不去羌瘣又要罚自己了。
“女子最重要的是保暖,这冬日里妹妹穿的如此单薄可要是冻坏身子该如何是好。”芈柔将她带来的热粥端了过来。
我穿这么少是练剑的时候轻松点,看着芈柔,我眉头轻挑,似笑非笑道,“姐姐如此殷勤让我当真有些惶恐。”
“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芈柔轻轻一声叹息逸出口,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暖糯,我这才发现了我的手已经和普通女子的手有很大区别了,上面有一层微茧。
“可能姐姐不知,这儿向来是没有什么来客的。”我的声音都有些硬。
“是那些人不自知,姐姐倒是觉得,妹妹是这诸侯国内唯一得到殿下宠爱的人!”她嫣然一笑,感觉她是故意握着我的手,或者说是在我手上寻找什么。
“姐姐说笑了。”那只是他对我的愧疚罢了。
“我与你亲近是有目的的,姐姐想因为你殿下能多在意我一点。”
我微微一愣看着芈柔,“恕妹妹有要事在身不能陪姐姐了!”我抽出手,起身往外边走去。
我只是不知道,待我离开之时芈柔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敛去,取而代之是一种阴暗与冷漠。
接下来的日子,芈柔隔三差五的便跑来与我谈天论地,我捉摸不透她有何目的,赵允也有了借口来我这儿,在外人眼中,芈柔是赵允最受宠爱的夫人,我则是芈柔最好的姐妹,可是事实我们三人都心知肚明,我没有赶走芈柔是因为她的陪嫁之物随珠。
可是我不能心急。
时光荏苒,转眼过了四年,我也是十五岁了也长高了许多,不负所托我的容颜也是越来越精致了,在这四年中几乎学会大部分的剑法,还有行围骑射,甚至还识得一些书法绘画,在羌瘣疏忽大意的时候对战我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我有时候真的是庆幸落在这具躯体中,学习武艺竟如此的容易。
这四年中,众望所归,芈柔有了身孕,如今挺着五个月的肚子还是坚持不懈的往我这儿跑,有时候我也挺心疼她的,终于有一日她拿着随珠来我这儿。
我的笑容淡淡地溢于表面,看着那盒中小小的随珠,知道自己有些失礼抬眸看向芈柔,显出很平静的样子问道,“这是何物?”
“这是我的陪嫁之物随珠,妹妹是习武之人,这随珠可以打通奇筋八脉,想必对妹妹有用。” 芈柔用木镊将盒子中的怀中轻轻取出放在身前水杯中,那随珠上原本一层淡淡的光泽瞬间消失不见融入水中,芈柔又用木镊将随珠取出,如今的随珠,只不过是一个品相不错的珠子罢了。
芈柔将面前的水杯递向了我,我瞧了瞧她,我并没有寒暄之意,没有拒绝,端起来一饮而尽,我不怕她下毒,我深知如今我的体质虽不能说百毒不侵,却可以算得上是一般□□都奈何不了我。
喝完,我并未觉得异样,想必这是江湖传说不可全信罢了,待她离开之后,我命绿柔往芈柔那儿送了一些安胎的药,我知道芈柔那儿什么都不缺这多余的安胎药也表达了我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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