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能忍。
在清理伤口的过程中威廉没有说过话,安娜也憋着尽力不发出声音,只有在威廉将嵌在她大腿上的一块铁碎片用刀抠出来的时候稍微忍不住叫了几下。
疼痛大概是会使人软弱的,并且严格的来说安娜她也不算是什么特别坚强的人,在浑身都有刀割一般的疼痛的现在她真的十分想念卡彭特,想要抱住他……想要被他安慰……
可惜并不能
安娜她现在只能继续面对着那个可怕的海军少将,忍受酒精给伤口带来的要命刺痛,以及不断的思考自己该如何逃跑,并且在逃跑成功之后要怎么联系上卡彭特也是个问题……
免得到时候会发生明明她已经逃掉了,但卡彭特那个刺头还是一鼓作气的去找海军算账结果撞个空这种事情,那不是会很尴尬
作者有话要说:
寂寞的细胞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