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在宿舍打群架。”他的眼角都快要耷拉下来了,平时那副蔫儿坏蔫儿坏的样子无影无踪,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其实从刚才他想看电视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也许不在沉默中爆发就要在沉默中死亡了。
结果他爆发了。
“这不是你走向变态的理由,你可以学着沉默。”就像我一样,学会忍耐。
他低着头,“对不起,我不该故意气你。”
“反正你就是看我们好学生容易被欺负。”妈的,牙龈出血了,我这容易上火的体质,一年三百六十天离不开三金桂林西瓜霜的悲哀。
他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挺局促的,“我……第一次打好学生,拿不准力道下意识的就反击了……以后不会了……”
“……”妈的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