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想要反驳说她没有说那种的话,但是已经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贾琏这个时候站起身,插了一句:“昨天李公公宣完旨,跟我说了一句话,皇上说有这么糟心的亲戚,让我赶快分家。”
贾珍附和道:“老太太,就连皇上也让二叔一家分家,您不能反对。”
贾母难以置信地瞪着一双眼睛,满脸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表情。
“怎么可能……”就连皇上都让老大分家……
“婶娘,就像二弟说的,您和三弟家的已经害的荣国府没有绝望,不能再让你们害了琏哥儿。”
“我没有……我只是一时气糊涂才说出那种混账话……”贾母一脸惊慌,“琏哥儿,祖母错了,祖母以后一定好好疼你,我们不分家好不好?”
贾元春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一脸急忙地说:“大伯,我娘和祖母都知错了,求您再给她们一次机会。我们是一家人,不能分家啊。”绝不能让大伯一家和他们家分家,不然他们家就真的完了。
“什么都不用说了,这家必须分。”贾赦对候在一旁的王善保吩咐道,“你去把二老爷叫过来,跟他说分家。”
“是,老爷!”
“赦儿,娘错了,你在给娘一次机会,娘以后绝对会好好疼爱琏哥儿。”
“您还是继续疼珠哥儿吧。”
贾母见贾赦和贾琏不为所动,心里一狠,突然跑了起来。
贾琏一看,就知道贾母想要撞墙,急忙追了上去。幸好贾母年纪大,跑的不是很快,再加上她不是真正的想要寻死,在她快要撞到的柱子前,贾琏用力一拉,把她拉到身后。不过由于用力过猛,贾琏的身体呈惯性向前跌倒。
就在这个时候,贾琏脑子里灵机一动,没有让自己闪开,而是直直地撞在了柱子上。
砰地一声,贾琏的头狠狠地撞到的柱子上,顿时头破血流。
贾赦惊恐地叫道:“琏哥儿!!!!!!”
贾琏只觉得一阵眼冒金星,接着一阵剧痛袭来,立马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在想这次老太婆不好交差了吧。
“琏哥儿!琏哥儿!琏哥儿!”
贾母被贾琏一脸血地模样吓到了,失了魂地瘫坐在地上。
贾赦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吓得抖着手探到贾琏的鼻尖,感觉到轻弱地呼吸,他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气。
贾敬率先回过神来,连忙吩咐道:“赶快去请大夫!”
贾珍被这么一说,瞬间清醒过来,急忙跑到外面去找小厮去请大夫。
“二弟,先把琏哥儿放在床上。”
“二叔,先去我们府里。”
“好。”
荣国府的下人们看到贾琏满脸是血地从贾母的屋子里抬出来,全都被吓到了,纷纷猜测是怎么回事?
贾政听说贾赦要分家,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就看到贾琏满脸是血地被抬了出来,也吓了一跳。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贾赦他们都没有时间搭理贾政,抬着贾琏急急忙忙地往隔壁宁国府走。
贾政没有跟上去,而是去了贾母的屋子。
一走进屋子,就闻到一股浓浓地刺鼻地血腥味。接着,贾政看到贾母失神地坐在地上,一脸担忧地走了过去:“母亲,您怎么了?”
贾母被贾政的声音惊醒,急忙地抓住地贾政的手臂,一脸不安地问道:“琏哥儿,怎么样了?”
“我刚刚看到琏哥儿满脸是血地被抬走了。”贾政问道,“母亲,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刚刚想撞柱子,没想到却被琏哥儿拉住,结果琏哥儿撞到柱子上去了……”
“母亲,您为什么想不开撞柱子?”贾政听了这话,吓得一脸紧张地问道,“母亲,您有没有事?”
贾母微微地摇了下头:“我没事。”
听到贾母没事,贾政心里就放心了:“母亲,您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我并不想撞柱子,只是想吓吓你的大哥,让他不要分家。没想到却让琏哥儿撞了柱子……我……”贾母心里充满惊慌失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贾政连忙安抚道:“母亲,琏哥儿不会有事的。”
“赶快扶我起来,我要过去看看。”贾母刚刚被吓得双腿发软,无法站起来。
“好。”贾政伸手扶起贾母。
这个时候,贾元春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急忙问道:“琏弟呢?”
“琏哥儿被抬到宁国府去了。”
“祖母,爹,我们赶快过去。”
贾琏这一撞,撞得可不轻,额头上的伤口很大。
在大夫来之前,贾赦擦贾琏脸上的血,擦得两盆清水变成了血水,吓得贾赦的手不停地发抖。就连站在一旁的贾敬和贾珍也吓得不轻。
“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见大夫来了,贾赦赶紧退到一边,让大夫给贾琏诊脉。
大夫是京城有名的医馆里的坐镇大夫,经常来宁国府诊脉看病。大夫把手搭在贾琏的脉搏上,仔细地诊断。
贾赦满脸担忧不安:“大夫,琏哥儿怎么样,严不严重?”
“老爷,令公子没有什么大碍,不过令公子的头撞得不轻,加上失血过多,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好。”大夫神色严肃地说,“还有令公子的头撞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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