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大家的先是关心地询问了王夫人的身体,然后把贾母的话带到。
王夫人听完赖大家的话,一张脸又白了几分,心里很是不情愿,但是她不能忤逆贾母的话。
“让母亲操心了,我马上就派人把东西送给琏哥儿。”
把贾母的话传到了,赖大家的就离开了。
赖大家的前脚离开,后脚王夫人气的又摔碎了不少茶盏。
周瑞家的怕王夫人怒极了又要昏过去,连忙劝道:“太太,您消消气,不要气坏了身子。”
“贾琏就是个扫把星。”王夫人一想到自己要赔两万五千两银子,一颗心就疼得厉害,就像是有人拿刀在她的心上乱砍,疼的她快要不能呼吸。
这段时间为了贾元春进宫选秀,王夫人筹备了不少东西,花了不少钱,公中都快要被她掏空了。
为了弥补公中的亏空,她就想到去赌坊押注颜景云和明万举考中府试的案首,本想大赚一笔,然后把公中的钱补上去,没想到却是贾琏考中了案首,害她输了,要赔两万五千两银子。
她手里本来就没有多少钱,仅剩的两千五百银子被她拿去赌坊押注,现在要赔两万五千两银子,她哪里有钱去赔。
这一切都是贾琏害的,害她赔钱!如果不是贾琏考中案首,她就不用赔钱!
上次贾琏考中案首,害的珠哥儿被人污蔑,被全京城的人谩骂。这次贾琏又考中案首,害的她赔两万五千两银子。贾琏就是一个扫把星,一个害人的祸害!
“太太,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钱,怎么办?”周瑞家的有些急了,因为去赌坊押注的事情是她的男人去办的,如果太太拿不出钱来,他们一家就完了。
王夫人坐在炕上,快速地转动着手里的佛珠,随后对周瑞家的说道:“你去把之前送来的礼品去当掉。”她没有钱去赔赌坊的钱,就只能把这段时间送给她的礼品拿出去当了,换成钱去赔赌坊的钱。
荣国府公中的钱被她拿出去堵了,现在又赔了不少钱。为了把公中的钱补回去,王夫人只好把那些送来的礼品都卖了。
周瑞家的听到这话,双眼顿时一亮,一颗不安的心瞬间放心了,但是想到这些礼品是别人送来的,当掉恐怖有些不好。
“太太,会不会不太好?”送礼的人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把他们送来的东西当掉会不会不太好。
王夫人也舍不得当掉这些礼品,毕竟都是好东西,可是她没有办法,她没有那么多钱去赔钱,只能拿这些东西去换。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反正这些东西,兄长要她退还回去。她现在把这些东西拿去当掉,兄长以为她把这些东西退了回去,就不会怪罪她了,一举两得。
周瑞家的闭上嘴,不敢再说什么了:“太太,全都是拿出去当掉吗?”
王夫人想了想:“那个玉雕的佛像和玉如意留下,其他的都拿去当掉。”
“是。”周瑞家的不敢让府里其他人知道,偷偷摸摸地拿送来的礼品去当掉。
这些人为了讨好王夫人,送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拿去当铺当了不少钱。
周瑞家的拿出两万五千两去赌坊赔钱,剩下的两万五千两拿了回来交给王夫人。
王夫人见礼品拿去当掉换成了五万两银子,心里的阴霾终于消散了,不过想到赔出去的两万五千两银子,她的心就在滴血。
晚上,贾政回来朝王夫人要了一万两银子去赔钱。王夫人没想到贾政也去赌坊押注了,而且没有和她商量,心里有些不高兴,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又拿出一万两银子给贾政。
当掉礼品换了五万两银子,眨眼间就剩下一万五千两银子,根本不够补上公中的亏空。
王夫人舍不得从她陪嫁的嫁妆里拿钱填补公中的亏空,只能想其他的办法弄钱来弥补公中的亏空。
周瑞家的从外面回来,提醒王夫人要去给贾琏送礼,不然贾母又要不高兴了。
王夫人想到这段时间贾母对贾琏的态度,心里很是嫉恨。虽然不向送贾琏礼品,但是不能不送,让周瑞家的从她的库房里拿出一块玉佩送给贾琏。
周瑞家的去给贾琏送礼,说了不少讨喜的话,不敢有一丝的怠慢和敷衍。
从贾琏的屋子里出来,在回正院的路上,周瑞家的在心里琢磨,琏少爷连续两次考中案首,比当年的大少爷还要厉害。如果琏少爷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把大少爷比下去,到时候……
突然想到王夫人的手段,周瑞家的吓得打了个冷战。如果琏少爷把大少爷比下去,到时候二太太绝不会手软,就像之前瑚少爷。
贾琏连续两次考中案首,在京城掀起了不小的轰动,不少人慕名而来拜访荣国府,想要结识贾琏。尤其是四皇子又一次派人来请贾琏去天下第二酒楼吃饭,更多人想要结识贾琏。
四皇子得知贾琏考中府试的案首,也是吃惊不小。当看到贾琏写的几幅楹联,心里更新欣赏他。立马派小太监去荣国府传话,让贾琏和上次一样去天下第二酒楼吃饭。
贾琏因为四皇子的“赏饭”,再次成为京城的大红人,惹得不少人眼红、羡慕。
荣国府大房的人见他们家少爷被四皇子这么看重,每个人都与有荣焉。二房的人不敢再招惹大房的人,更不敢对大房的人摆脸色。
贾琏本来不想请贾政去吃饭,怕贾政中途又去蹭饭,就亲自去邀请贾政。
贾政本来因为输了一万两银子,心里有些不待见贾琏这个害他输钱的侄子,再加上四皇子又不会去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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