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彩,是他们那时的生活赋予他们的,我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离开了他们原本的生活,他们又是什么模样?还会让我喜欢吗?”
葛霖托腮蹲在石头旁边,默默地想,伊罗卡真是个想太多的神。
不过他的话也有道理。
喜欢一株花,把它挖出来移回家,不一定养得活,不适合的环境,也许连花都不开了。
人们总喜欢抱怨自己的情人变了,也许应该想想,是生活变了,人怎么能不跟着产生变化?
人有过去、现在、未来,只喜欢这个人的现在,就像喜欢了一尊雕像的某个横截面,这种喜欢是片面的,并不完整。
“西莱没有真正的预言师,没有人能看到完整的命运长河。所以是否愿意接受那个人的改变,是否愿意为他改变……唯有内心明确这两个问题,事情才能更进一步。”伊罗卡看着葛霖说,“我只是刚刚确定了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格兰特、塔夏:……厉害了吾神,你谈个恋爱这么费劲难怪两千年单身
葛霖:输了,居然有人想得比我还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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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欧洲从前的画家都是化学家【喂】,冒着生命危险画画的,很多颜料还是挥发性的毒药,还有一些颜料沾到皮肤上形成慢性毒药。
比如【巴黎绿】这个色就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