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上,那些藤蔓原本都安静仿佛睡了过去,这样一番动作后,都齐齐蠕动起来,争先恐后往许从一臀下钻。
许从一心中大骇,抓着树人肩膀,将身体往上移。
树人好像感知他心中的害怕,一手落下,揪着一根藤蔓,在一道咔嚓声里,就直接拧断了那根晃动得最厉害,甚至要往许从一衣服里钻的藤蔓。
臂长的一节藤蔓被树人随手扔了出去,落在湖泊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其他藤蔓顿时就停下了晃动,重新恢复安静。
许从一还是不肯坐下,树人摁着他肩膀,以一种绝对无法抵抗的强大力量,将许从一给按得脚下一失力,径直瘫坐了下去。
这种姿势,就像是幼儿一样,没由来的,让许从一觉得一股无力感漫上心头,他干脆垂下眼睛,也将感知力调到最低,不去看,或许就不会在意。
但跟着,脖子上传来湿軟的舔舐,许从一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寒蝉,浑身汗毛都瞬间倒立,头皮发麻,他僵着身体不敢动,神经在这一瞬间,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