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许从一很奇怪,听他这话的意思,好想他不该有女朋友一样。但想到这人遭遇的事,情绪有偏激,也算正常,若真表现得若无其事,才更不合常理。
于是许从一没回应崔颐的这个问题,但落在崔颐那儿,则认为许从一这是在故意逃避了。
之后两人没再多聊,和昨天一样,一人睡床的一边。
日子从这天开始,恢复到过往的宁静,厍钧那边没有联系过他,每天就是去公司上班,下班到厍言那里去一趟,跟着在十点左右,搭车回住处。崔颐身上的伤好得出乎寻常得快,快有点脱离人类正常的范畴了。
许从一到是一时间没有多想,中间同样没再碰到任何一名失控暴走的哨兵。
好像过去的那两天都是一场梦境似的,然而崔颐的存在,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不是梦魇,而是真切的事实。
时间一晃,过去一周左右,崔颐的伤好得七七八八,穿上衣服,可以说完全看不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