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折断。哨兵又发出一道痛声,男人肃穆冷颜,眸光都没有闪烁一下,不给哨兵一丁点喘息的时间,擒着哨兵胳膊,往身前拽,略微侧身,拽得哨兵站立不稳,身躯往下躬的时候,曲肘下砸。咔咔声中,砸断了哨兵后颈骨。后颈处是哨兵身体相较其他部位更为脆弱的地方 ,那地方被毫不留情的重伤,其痛感尤为强烈。
哨兵轰然倒在地上,身躯无意识地抽動着,旁边男人站直身,一个眼角余光都没再给哨兵,而是先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袖口,将打斗中褶皱起来的地方一点点抚平,随后掏出电话,正要拨打出去,远处路口一辆军车驶了过来,因着道路被阻,军车停靠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下来几名哨兵。
一看见男人,哨兵们就奔跑过来,男人反而转身,不理会哨兵,往前方一条小道处走。
他记得没错的话,刚才这名狂兽可是眼巴巴地想往那里跑,只是不太幸运,碰到了他。那里有着什么,会这么吸引哨兵。
当墨色长发的男人来到路口时,隐约间感知到一点异常的气息。
且这股气息,和昨天晚上在巷道那里的,十分相似,或者应该说,就是一种。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口号是:搞事,搞事,要搞事。
从一:哦,你的搞事其实是搞我……
兽兽:麻麻爱你(捧星星眼),我家儿子最可爱。
从一:呵!
妈不爱从一也不爱的攻:把我五十米大刀拿过来。
兽兽:救命(惊恐脸)儿子快救我。
从一: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