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番外:余生请多指教(二)(第3/4页)
埋头,一条一条地捉起鱼来。
岑非鱼心想:“我若只是独身一人,自不怕什么因果报应,可如今,我已同白马在一起,便不可妄造杀孽。我们两个杀过许多人,做过许多错事,即便我自个儿不怕报应,却得给他积点阴德。”
岑非鱼是真心希望,自己能同白马能好好过上十年、二十年、五十年,甚至百年、千年、万年。
转眼已是五月十五,会无城的大街小巷,都冒着淡淡的药香。这一天,城中不论老少、贫富,都会想办法熬上一锅药膳,捡来药材泡澡洗浴,除去一身病气,祈求这一年能健健康康。
白马对此很是重视,放学生们回家过节,自己则从卧房的竹竿上,取下好几个小竹筒,拿着钱上街逛了许久,挑来上好的药材,回家给岑非鱼烧水泡澡。
岑非鱼衣袍脱了一半,发觉白马没有脱衣,直是莫名其妙,问:“你不洗?”
白马看见岑非鱼那一身伤,摇摇头,道:“小孩儿才过节呢!我伺候鄄城公呗。”
白马走上前去,将岑非鱼褪了一半的上衣褪下,指腹触到他肩头凸起的伤疤,问:“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岑非鱼扒在木桶边,想了想,道:“应当是在邢台的时候。那一战打得太困难,能活命就是胜利。”
白马双手慢慢向下游移,摸到岑非鱼大臂上的伤疤,道:“这是你为我放血炼药时割的。”
岑非鱼把白马的手移开,道:“这个不算。”
白马帮岑非鱼脱了下裳,摸到他腹侧、大腿上的伤疤,鼻尖泛酸,道:“我没保护好你。”
“你年纪小,自然是叔叔保护你。”岑非鱼不让白马再看,抬腿跨进木桶里,“真不同我一道洗?”
白马摇摇头,拿布巾沾了水,给岑非鱼擦脸,对着他的脸看了好一阵,道:“比起云山初见时,你好像更年轻了些。当时浑身酒气,大冬天里赤膊赤脚,醉醺醺地躺在街头,猖狂地骂我三叔,简直就是个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的臭乞丐。”
岑非鱼失笑,道:“当时还没遇到你嘛,我哪儿有闲工夫拾掇自己?你那时候也没好到哪里去,瘦不拉几跟只小猴儿似的,两个眼睛瞪得滚圆,骨碌碌转个不停,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算计人。可不怪我将你认错。”
白马笑了起来,道:“咱们出来游荡几年了?”
“三年、五年?跟你在一起,一天能有过去一年的快乐,一年也就同一天一样短暂,记不清了。”岑非鱼假装思索,抓住白马的手,猛然发力,将他拉进木桶,“一起洗。”
“你是半刻都不能安分,别乱动!”白马转过身,正对岑非鱼。
两人脸上都挂着水珠,白马额头的水珠落下,滑落到岑非鱼的鼻尖,再滑过他的唇峰。
“你太瘦了,还骗人得了疯病?我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将你养胖一些。”岑非鱼钳住白马劲受的腰杆,明知他武功奇高,当世几乎无人能敌,却仍不敢用力去握。
白马双手捧着岑非鱼的脸,帮他抹去脸上的水,顺势捏了捏他的耳垂,道:“你少气我几次,我肯定能跟你一样心宽体胖。”
岑非鱼失笑,将白马向后推去,让他的后背贴在木桶上,把他困在自己的双臂间,“我向你保证,以后每日至多气你三回,不,还是五回吧。”
“算了吧,可别把你给憋坏了。”白马满脸无奈,宠溺地笑了起来,捉住岑非鱼不安分的手,“大先生,非礼勿动。”
岑非鱼把白马的手拨开,让他扶在自己肩头,手上动作不停,沿着白马的后腰一路向下,滑到他的臀缝间,“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拜过天地、拜过父母,怎能算是‘非礼’?就说你学问不精吧,往后还得跟着大先生好好学。”
“恩……唔!”白马刚准备说话,忽然感觉到岑非鱼用一根手指探入自己后穴,“先洗完澡再说吧,又没人跟你抢!”
岑非鱼哭笑不得:“这是有没有人跟我抢的事儿吗?放松些,交给我。”
白马单手扶住岑非鱼的肩膀,另一手掌着岑非鱼的后脑,让他凑近自己,同他亲吻,柔声道:“你的旧伤,可曾发作过?可还会头疼?莫要骗我,你什么都不说,我反倒更担心。”
岑非鱼在白马的屁股上抓了一把,将他弄得往后一缩,趁机将脸凑上前去,用鼻尖碰了碰白马的鼻尖,笑道:“真的没事,我与你之间,早已没有任何秘密。你信我,我也同样信你。你如何对我,当知我对你亦是如此。”
“恩,你、你慢点儿,别乱来。”白马一时不防,被岑非鱼含住乳首,后穴更是被探入了两根手指,轻轻揉挑磨蹭,阳物起了反应,浴火燃烧起来。
“你一个大将军,细皮嫩肉的,浑身上下没几道伤疤。”岑非鱼把手指才白马后穴中退了出来,让他转过身去,双手扶住木桶,一手握住他的阳物,一手扶住自己的阳物,试探着插入他的后穴,慢慢动了起来。
白马被岑非鱼进入,又浸在热水里,只觉双腿发软,没有半点力气,闭眼趴在木桶上,将自己完全交给岑非鱼,道:“我不是个好将军,恩!啊……”
岑非鱼一面抽插,一面温柔地亲吻白马,在他肩头落下一串细碎的吻,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到:“我从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将军。你一视同仁,真心待人,部下们才会为你舍生忘死。一个好将军,身上不该有伤疤。”
“嗯……啊……慢点儿,不,别闹,快些……唔!”白马闭着眼,感受着欲望如潮水般涌起,亲吻岑非鱼的手臂,“说不过你,那你就……唔……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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