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峨眉派本是由男子所创,但与别派不同,向来将男女弟子等同而视。上山求学的女弟子日益增多,出过许多的巾帼英雄,令江湖人生出“峨眉派只有女弟子”的错觉。而这一代峨眉掌门,本是要在孙、李两人中选出。可比武那日,他们打得难舍难分,双方互不相让,亦不忍心战胜对方。老掌门认为夫妻两人阴阳调和,携手治理门派能同心同德,故将掌门之位同时传给了两个人。
所以,孙灯此话一出,宾客们议论纷纷。有些人认为,两人既同为掌门,携手出战并无不可。有些人则认为,比武切磋只看武技,以二对一胜之不武。
“诸位无需多言!”岑非鱼受不了众人议论,起身跳上擂台,笑道,“孙掌门既已如此说,岑某断不会无理取闹。任你是两人还是二十人,我不怯战,打就是了!”
孙、李夫妇微笑颔首,道:“多谢岑大侠体谅。”
战鼓雷动,比武正将开始。
“且慢——!在下愿为岑大侠助阵!”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人兔起鹘落跃至岑非鱼身侧。那人戴着个坠有青纱的斗笠,看不清面容,但声音干净清冽,应当十分年少。
李渡秋波澜不惊,并不轻视这少年,只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是哪门哪派的高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白马笑道:“在下只是个寻常江湖客,姓名微不足道,因天生相貌丑陋,能吓得小儿夜啼,戴着斗笠是为了遮丑。我漂泊零落、无门无派,学得是百家功夫。”
李渡秋点点头,转而问岑非鱼:“岑大侠意下如何?”
岑非鱼喜上眉梢,朝看台上的苻鸾喊道:“取赤炎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