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过不去,老天爷就不会同你过不去。若二爷不是那样疯癫流氓,便闯不进我的生活。”
周望舒似乎被白马说动了,问他:“如何才能知道我有情?”
“情爱这样的情,我不太明白。但人是有许多情的,喜怒哀乐皆为情。”白马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在匈奴为奴的时候,日子苦闷,每日都会数云朵,若见到形状漂亮的,便在心中记下。每当觉得难过,我便会回想记忆中的云,顿时就觉得开心了许多,这是我的欢欣之情。你识字,可将每日觉得快乐的事情记下来,日后翻看,便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周望舒不置可否。
白马:“三叔,让自己快乐些吧。”
檀青终于爬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跑到周望舒面前,手中拿着一张纯白的面具,还有笔墨,道:“师父,上回我画的那个面具不好,平白让二爷看了笑话。这回咱们一同画个威风的!”
白马故意挑衅檀青,道:“愣头青,别打搅我们说正事。”
檀青“切”了一声,道:“嫂夫人,找你叔叔去吧!你能有什么正事?我跟师父才有正事呢!”
周望舒不知如何下笔,半晌没有动作。
檀青却热情高涨,不住地为周望舒提建议。
最终,周望舒被檀青掌着手,落下了第一笔。
白马看到此处,便悄悄离开了。
明日就是上元节,亦即武林大会开幕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