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莫说发出痛苦的叫声,他的双腕上扣着铜锁,单凭脖子完全无法发力——再说,即使他发力撞开乌达,又能跑到哪里去?
右贤王手下牧人五万之众,匈奴人全民皆兵!
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向光明神祈求:不要让我死在这个疯子手里。
“刘曜,别乱来!”刘玉以双手撑住上身,让自己坐在地上,转头对乌达说,“请你放开他,我们两部井水不犯河水。你想违背贤王与我父在长生天面前订下的盟约,引来刀兵之祸吗?”
虚闾权渠单于死后,呼韩邪单于趁机入京朝见汉人皇帝,匈奴便分裂为南北两部,相互厮杀数百年,终于在刘彰的推动下,出现了十四年和平局面。
“尊贵的小杂种。”乌达终究只是部落小头目的儿子,不敢轻易伤害刘玉,他目中精光一闪,轻轻抬起脚掌。
雪奴脑袋弹起来,口鼻中喷出烂泥,而后大口大口喘气。
乌达大笑,踩住雪奴的后背,半蹲下去粗鲁地扒开他的破棉裤,“玩死两个奴隶,赔你二十个!”
“唔!”雪奴只觉得刺骨的冰寒突如其来,未及抵抗便已被乌达将棉裤扯至膝弯,雪白的下身袒露出来,众人的视线火辣辣地刮过。
乌达一把揪起他的阳物,朝众人大喊:“还真是个阉奴!”
雪奴双眼紧闭,半点也不愿直视自己的丑陋的下身——依照处理奴隶的惯例,他被孙掌事阉割了。虽然当时对方念他年幼,下手极轻,只将囊袋中的肉芽挑出而不伤及根本,并且这两年来又有生长复原的迹象,可他两侧的囊袋仍旧比别人的瘪小,那处更是一丝毛发也不生。
厌恶、恐惧、愤恨交织成一团业火,猛烈地灼烧着他的心,无形的浓烟刺得他双目剧痛,眼角落下数颗硕大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