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你们习武之人,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顾旭阳呻#吟得更大声了。他就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无辜女子无缘无故跑到马路中央等着被车撞……因为那个人既不是无缘无故,也不无辜,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不是女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顾旭阳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有心情撒娇,看来是没受伤。”路易拎着顾旭阳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放在警车引擎盖上。
小周跳下车,手搭凉棚眺望了一下远方冒起袅袅青烟的灵车残骸,敬畏地长叹:“女装大佬就是厉害!失敬了!”
“过奖过奖。”路易跟他客气。
“小周!快把这个持有管制刀具的可疑人士铐起来!”顾旭阳叫起来。
路易将自己的剑亮给小周看:“不是管制刀具哦,没开刃的。”
小周啧啧称奇:“你直接用剑气把那车劈成两半的吗?厉害厉害!”
“谬赞谬赞!”路易继续跟他客气。
“小周!你怎么和敌人达成共识了?快把他铐起来!”
“哎呀,你怎么能管这位见义勇为的国际友人叫‘敌人’呢?人家毫无利己的动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把中国人的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谁说他没有利己的动机!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充满了损人利己的色彩好吗!顾旭阳内心暴风嘶吼,但是**的疼痛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吸了吸鼻子,挤出几滴混合着憋屈和痛苦的眼泪。
“你看,他都被你的精神感动哭了!”小周对路易说。
***
“习武之人就是身强体壮,车都被你撞瘪了,你居然一点儿伤也没有。”
顾旭阳光荣入院,经过一番诊察,又被医生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没病没伤就不要占用医疗资源了,我们这儿床位可紧张了。”
“医生,您真的确定我没受伤吗?!”顾旭阳抓住医生的手老泪纵横,“会不会是内伤啊?您要不再看看?”
医生瞪大眼睛,仔细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没伤。”
顾旭阳欲哭无泪。
虽说受伤不是什么好事儿,但顾旭阳其实非常盼望住院。至少住院期间医院会严控来访者,他就不至于被路易骚扰了。
多亏小周的大嘴巴,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和“来自浪漫之都的女装大佬”搞对象的事了。每天上班他都能收获一箩筐的怪异目光。顾旭阳从业这么多年头一回感觉到职场环境压力如此之大。
走出医院,果不其然看到路易又开着他的豪车前来接驾。顾旭阳想赶在路易注意到他之前溜走,但路易的眼神显然比他好多了!
“顾!我在这里!我来接你了!”他嚷嚷起来。
顾旭阳听见身边一对母子的对话。
孩子:“妈妈,那个阿姨说话声音好粗啊!她到底是叔叔还是阿姨?”
妈妈:“嘘!不要用手指人家!没礼貌!”
嗯,连小孩子的眼神都比我好呢!顾旭阳无力地想。自己第一次见到路易的时候,可没认出他是男扮女装!
顾旭阳用病历挡住脸,快速钻进路易的车里。有豪车接驾明明是件挺长面子的事,他却唯恐被人认出来,好像自己和路易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一样。
“你来干什么?!”他咬牙切齿问。
“接你啊。你可是因为我而受伤了呢!”
“槽多无口!首先我没有受伤,我好得很!其次我也不是为了你……”
“当然是为了我啦。”路易美滋滋地戴上太阳镜,“你那时候不是为了从车轮下救我才跳出来的吗?”
“不是!我……我根本没认出那是你!我以为是个普通市民!早知道是你的话我就不管了!”
“你对我这么有信心?”路易惊喜万分。
“不,我只是希望你和漂移灵车两个老妖怪斗个两败俱伤,然后我捡个大便宜。”
“讨厌,你怎么整天想着从人家身上捡大便宜。”路易用手肘撞了顾旭阳一下,揶揄道。
顾旭阳朝天翻白眼:“从你身上只会捡到大便好吗!”
“你……原来你喜欢那种play吗……”路易难以置信道,“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愿意奉陪!”
“求你闭嘴!”顾旭阳觉得濒临崩溃边缘。
“你指哪一张嘴?”路易眨眨眼睛。
“你为什么能随时随地开黄腔?你们外国人不是对性骚扰控制得挺严的吗?你是不是在本国被告过所以才流窜到国外作案的?”
“你真会说笑,人家可是地地道道的法兰西绅士。”
“我懂了,法兰西绅♂士是吧!你的裙子可没什么说服力!”
路易忽然收敛笑容,微微愠怒:“我不辞辛苦救了你,你就用这种态度回报我吗?”
顾旭阳喉咙一紧,心说这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女人心……不,女装大佬心果然是海底针。前一秒还有说有笑插科打诨,下一秒就恨不得用眼神扎死他了。他说了什么不妥的话激怒路易了吗?但翻来覆去想了半天,顾旭阳都想不出自己到底触了大佬的那片逆鳞。
如果互相比试斗嘴,顾旭阳可以滔滔不绝、兴致勃勃地跟别人斗上一整天,但是一旦对方冷下脸,顾旭阳就立刻偃旗息鼓。
“呃,你别生气,我说了什么不对的吗?你还不了解我这个人吗,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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