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老干部保温杯,神色庄重肃穆。是否能揭开《剑舞图》的秘密,就看他了。一瞬间,谷小飞觉得他捧的不是保温杯,而是代表科学与理性的天球仪。这位嬉皮笑脸的女装剑圣一旦收敛了随意的习气,浑身便显出神圣的色彩。
他将老干部保温杯放到画上,正压在舞剑女子头上。齐冲脸都绿了,很想大声斥责他破坏文物,但忍住了。
路易调整着保温杯的位置,然后满意地点点头,从玻璃匣子前让开。众人忙一拥而上。只见保温杯圆柱形的身体倒映着画中那些“花里胡哨的花纹”,在平面中乱七八糟的花纹一旦倒映在曲面上,居然形成了一幅画!
是一个人舞剑的样子!
路易将保温杯往前一挪,杯子上的舞剑人动作也随之改变。保温杯放在古画的不同位置,倒映出的居然是不同的景象!
蔺无缺戴上他的头戴式放大镜,重重吸了一口气。“这难道是……Anamorphoses?”
“不错,正是Anamorphoses。”路易说。
“不可能!这幅画最迟最迟绘制于明代,而且是中国画,怎么可能使用Anamorphoses!”
“这难道不正是唐寅唐伯虎作为‘画圣’的伟大之处吗?”
蔺无缺感佩地轻哼一声。
两人惺惺相惜地互望,对其他人求知若渴的眼神视而不见。
“那个,我打扰一下。”谷小飞举起手,“你们说的啊那莫啥啥的,是什么意思?”